过火了。
封如泱挂掉电话以后，对着墙面呼了一口，调整好心情，然后转身微笑的看向坐在病床上的夏灵歌。
她走到床边的一个椅子上坐了下来，然后拿起一个苹果，准备削给夏灵歌。
“妹妹。”
夏灵歌甜美的声音响起。
她抬头，疑惑的看向她，“怎么了？”
“你…你今天来，是要做掉孩子的对吗？”
封如泱削苹果的手停了下来了久久没有动弹，这才意识到，刚才在说最后一句话时因为心里太气愤了，所以不自觉的声音有些大，忘记夏灵歌就在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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