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却无计可施,才把积怨深深地埋在了心底。
另外,她对婆婆是言听计从,自己向来没有怀疑过婆婆说的每一句话和做的每一件事情。可到头来又怎样呢?婆婆明明知道她和刘海涛好,并且也确信她怀上了刘海涛的种,却瞒着她背地里三番五次的为刘海涛说媳妇儿保媒,从来不计较她的感受和想法,她越想越不知道婆婆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难道婆婆也在有意或者无意地欺骗她?
总之,她觉得所有人都在欺骗自己,甚至都在嘲笑自己。直到这会儿,她才稍稍清醒的认识到了一点,正是自己的善良和软弱以及愚昧和无知,才造成了今天不可挽回的灾祸,她恨自己,悔不当初轻信他人的甜言蜜语啊。因此,她才把天大的委屈和悲伤一股脑地倾泻在无休无止的哭嚎之中……
人们并不清楚和了解桃花这会儿的心情,只当是对她无休止地哀嚎无可奈何,就连孙大娘也摇摇头,并含着眼泪对大伙儿说:“大家别劝了,就让桃花哭吧,让她把心里的话全都吐出来,这样兴许她会好受一些。孩子,你哭吧。”
婆婆刘巧仙虽然心疼桃花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但是,此时此刻也没有理由和办法来阻拦她对大军的悲痛或哭吊。对于儿子的不幸夭逝,作为母亲,刘巧仙深深感受到了撕心裂肺的伤痛,她尽管觉得天都快塌下来了,可为了不让桃花更加伤心,她强把泪水往肚子里咽,她从不认命,但到了今天这一地步,她却没有任何怨言。她听着桃花痛彻心扉地哭诉,就连自己也差点儿崩溃了,何况再去劝说桃花呢?
时至傍晌午,桃花的父母和弟弟以及娘家的人们全都到齐了,还有她那个叔伯舅舅秦大川也来了。这回婆婆和孙大娘以及在场的所有人终于松了一口气,人们纷纷议论着,总算有人能劝得动桃花了。
婆婆和公公起身迎接亲家们,并互相寒暄问候着。孙大娘凑在桃花耳边说:“桃花住住嘴,你娘来了。”
桃花果然止住了哭泣,她睁开了哭得朦胧的眼睛,无可奈何的望着母亲。母亲秦氏心疼的用衣袖给女儿擦拭着眼泪,也不禁老泪纵横。
大军仍为幼子。此地有这样一个风俗,父母健在视为幼子,死后不可停灵三天,而且在出殡当天不可超过中午十二点。所以,办理丧事的管理是原来生产队长常大年,他把大军和桃花的父母以及桃花的舅舅秦大川几个主事的人叫到一起,与他们商量出殡的事宜。眼看中午已过,只好等到明天上午再行出殡了。
也巧,等过了中午饭后,孙立娟闻讯匆匆赶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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