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俺先把你们那份拉回来了,刚喝了碗水,俺赶快去拉俺分的那份,大军还在地里看着呢。”
他俩的解释与遮掩是多余的,凭着刘巧仙的精明和眼力,难道看不出他俩说话时的那么拘谨、结结巴巴、那么不自然的神色,着实是漏洞百出、不打自招。
不过,他俩究竟在屋里干了什么?刘巧仙并不太清楚,只是隐隐约约觉察到桃花和刘海涛今天的言谈举止有些异常。
看情形,难道他俩在屋里……嗨,大白天的,净瞎想,这是刘巧仙在脑子里的匆匆闪念。
刘婶儿没说什么,她笑了笑便进了屋。她撩开门帘望了老伴一眼,嘴里嘟囔一句:“这老东西还没醒呢,都快晌午了还睡。”
“你吼吼什么?俺早醒了,俺眯着眼呆一会儿,听了会儿戏匣子。”刘老存冲外屋的刘巧仙答话说:“你回来的正好,快进来给俺把腿再垫高一点儿,俺这腿扯得慌,咝……都麻了。”
你别介意,刘老存说的“戏匣子”,其实就是收音机,刘巧仙怕老伴儿整天躺在炕上闷得慌,特意花五块钱托人在城里捎回来的。
刘巧仙听到老伴在叫,她一边答应着一边又安排桃花抱柴禾做饭。
刘巧仙进屋拿了个枕头为老伴儿垫在了伤腿下面,刘老存的腿依然裹着绷带,好几天了,赤脚医生老王来看过两次,说是伤势大为好转,送了些消炎药,每天让刘老存早晚服两次就可以了,只要保证伤处不发炎,这伤腿愈合得相当不错,为了这个,全家人都非常放心和庆幸,总算没有大碍。
刘巧仙向老伴儿低声问道:“你早醒了?淘气拉红薯回来,你知道不?”
刘老存回答:“知道,就是他倒红薯的时候把俺吵醒的。”
“有多会儿了?”
“大概么……有三、四贷烟的工夫。怎么了?”
“没什么。”刘巧仙望了望屋外,见桃花抱柴禾还没回来,便又向老伴儿问道:“你没听见他俩在屋里说什么吗?这么长时间他们干什么了?”
“俺也不知道,就听见淘气儿说,先给咱家拉回来了,下一车拉他自己那点儿,大军在地里装车呢。又听见桃花叫他喝碗水,歇会儿。”
“后来呢?”
“后来嘛……”刘老存躺在炕上,眼睛瞅着房梁,想了想说:“淘气儿进屋洗了洗脸,后来就听不太清了,只能听见他们嘀嘀咕咕的小声说话,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刘巧仙刚想再问什么,这时桃花抱着柴禾放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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