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一阵剧痛传来,一种冰冷坚硬的东西无情地捅进了自己的身体。
“你……”吕珩不敢置信地瞠大双目,才发出一个音节,就感到那刀子又猛地被抽了出去,然后又是第二刀狠狠地刺来……
赵子昂已经杀红了眼,神智癫狂,心里被一个念头所占据:既然自己不好过,这个男人也别想好过!
“噗……”
伤口中喷涌而出的血液溅了赵子昂一脸,他疯狂地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声扭曲而凄厉,那双空洞的眼睛更好像是失了魂似的。
吕珩的身体向前一扑,推开了房门,上半身倒在门外,下半身倒在门后,地上鲜血四溅。
可是赵子昂还不肯罢休,再次将刀高高举起,狠狠地朝吕珩身下挥落……吕珩只觉得眼前银光一闪,下身一阵要命的剧痛传来,跟着便眼前一黑,什么也不记得了……
走廊上有人看到这一幕,顿时发出了一声惨叫:“杀人了!”
这一夜,整个袖云楼都沸腾了!
老鸨匆匆赶来,直到发现吕珩看着满身是血,但其实还有气,总算松了口气,一边使人去请大夫,一边又命人去通知宣平伯府。
没多久,官差听说袖云楼出了命案,也闻讯而来……
似是疯癫的赵子昂被官差押往京兆府,而深受重伤的吕珩在经过大夫的初步治疗后,就被宣平伯府的人接走了!
当宣平伯听说儿子吕珩在袖云楼被刺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照道理,儿子被他禁了足,不是应该安安分分地留在伯府中吗!
宣平伯阴沉着脸进了吕珩的屋子,这才一进门,就听到宣平伯夫人哭天喊地的声音让人闻而生厌:“珩儿!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到底谁?到底谁把你伤成这样?娘一定要让伯爷给你做主!”
一听到“伯爷”两个字,宣平伯的心中就是一阵刺痛,若非这个逆子,他又如何会降“侯”为“伯”,如今这每一声的“伯爷”都像是在打他的脸!
宣平伯夫人听到脚步声,忙转回头来,正欲与宣平伯再哭诉一番,却见宣平伯的脸黑得仿佛乌云罩顶。
吕珩双眼紧闭地躺在床榻上,脸色惨白得几乎没有一点血色,他腰腹之间裹了一层又一层的白布,刺眼的鲜血透过那层层白布渗透出来……看得宣平伯夫人几乎心痛欲死。
“伯爷,珩儿到现在还没苏醒!”宣平伯夫人的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太……太医说,珩儿他不止是伤了肾,连……那处也被切了一半……”她实在说不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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