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的钱……应该很高吧?”
黄佳艾茅塞顿开:“原来你是在担心这个?”
“嗯,城里的消费不比这里,请老师……我怕请不起。”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有一个同学在手工上颇有造诣,虽然不算什么名家,但她很爱好手工。我昨天才跟她通过电话,她晓得我们村的情况以后,特别乐意帮助我们。”
赵春芳豁然开朗,转忧为喜:“这样吗?那真是太好了。老师啥时候给我们上课?我们村里的妇女在水泡梨合作社工作的很多,那要是上课时间对不上可咋整?”
一时间她的脸上表情变化万千,引得黄佳艾失笑:“这个我会去跟理事长协调,实在不行还能录屏。到时候我把她授课的内容用手机录下来,等大家有时间的时候再放一次。”
“好啊!还是希望能去上课,扣一点工钱没关系。小黄,那你解决的只是手工老师,还有裁缝老师呢?”
“这个也不用担心啦!我和县上沟通过,领导对于我们自立自强做法非常的赞许,他们会给我们请老师。”
“太好了!小黄!有你在,真的太好了。所有的事情都帮我们办的妥妥帖帖,打消我们的顾虑,做到了真正的为人民服务。”
黄佳艾被赵春芳夸得不好意思,赶紧说道:“也是我们村里的村民都有一颗向上的心。”
长长的丝线在绣娘们的手里犹如肆意挥洒的笔墨,绣布成了他们上的画纸,细细的一根针就像画家手里的彩笔,针起线落,一针一线留下田坡村妇女对于未来的美好希望。
田坡村大多数人在这半年忙的不可开交,就像从未停歇的陀螺,在水泡梨农村合作上着班,下班之后还得照顾田里的鲁沙梨树,妇女就更忙了,晚上回家还得缝制绣品。
黄佳艾还记得第一次来这里的情境,女人们都喜欢坐在自家门口缝衣绣花,男人们睡到日上三竿,然后提着弹弓去山里打野鸡,几个四五十岁的老人慢悠悠的在田里弯着腰刨刨地,好像每一天都没什么重要的事。
与其说日子过得惬意,不如说是散漫。
如今村里的乡亲们有了目标,每天醒来就是工作,赚更多的钱,跟随着中国共产党的领导,早日脱贫致富!
村里的几个五保户乐呵呵的看着村里面的年轻人,有时候也会懊恼自己为什么不再年轻,为啥什么都做不了,在村里拖后腿。
黄佳艾生怕他们产生自责的心理,经常会去给她们做心理辅导。在她的劝说下,几个五保户独居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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