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允许他丧失理智,被体内荷尔蒙驱使去干一些只爽没用的傻事。
“住手!”朱平槿厉声喝止,“此人不是刺客!”
令旨一发,立竿见影。
宋振宗的油锤刹在了袖珍凹凸曼的鼻尖。
朱平槿正待解释,然而,令他大跌眼镜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宋振宗犹豫片刻,腮帮一紧,那油锤般的铁拳再次高高举起!
“末将等与世子商议军机大事,此人藏身偷听,定然不是什么好鸟!不如末将一拳锤死了他,也好除去个祸端!”
宋振宗此语,隐约有指责朱平槿之意。朱平槿自己做得不地道,又不愿向亲兵认错,犹豫间正不知如何回答,只见那厮的拳头已经高高举起,重重砸下!
“住手!”朱平槿不得不大声喊道,“是本世子令他避在屏风后!”
祸从口出,这下朱平槿惹了事。
“世子与臣等说话,竟然让人藏身偷听?”宋振宗一怔,铁拳愣在半空,脸上流露出无尽的委屈:“难道世子对末将忠心……世子,是您吩咐末将说话做事正大光明的!可世子您为何……”
宋振宗率先发难,早就在一旁窥视机会的郑安民当然不会放过。当然,按照官场说话行事的惯例,他一定会首先抢占道义的高度,然后居高临下给朱平槿扣上一顶挣不脱、逃不掉的大帽子,最后才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昔者魏征谏太宗曰:
人君者,当神器之重,居域中之大!
魏征又云:
人君者,夫在殷忧必竭诚以待下,既得志则纵情以傲物;竭诚则吴越为一体,傲物则骨肉为行路(注一)!
如今我蜀地四方初定,士人殷殷盼治,庶民嗷嗷待抚。诸司、府、州、县官吏者,惶惶不知天命所在。称臣于世子者,又有几何?
世子为我蜀地人君,当以魏征之言为鉴,推诚以赤心,与众臣百姓同心同德;万勿纵情傲物,使百官万民离心离德!
人之至难也,善始善终。
世子当戒骄戒躁、慎事如始,方有天下归心!”
郑安民不愧是政坛老手,他的话杀伤力实在太强了。
他用魏征指责唐太宗的话告诫朱平槿,作为一名有理想有抱负的君主,千万不能搞历史两面派。
“殷忧”时一张面孔:竭诚以待下;“得志”时便是另一张面孔:纵情以傲物。
郑安民还向朱平槿严肃指出,如今四川只是“初定”,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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