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看。可放久了颜色就要变灰变白,故而不能作为宝石。”
铜离子是蓝色的,那胆矾一定是硫酸铜晶体!妈妈的,老子的矿物知识还不如一个古代炼丹师!
朱平槿心里如是想,面上却不愿放下师傅架子。于是他道:“万物之理,殊途同归。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归一,如此便可形成一个循环!胆矾可练绿矾油,绿矾油加铜又可以炼成胆矾,此乃一理也!除了石胆,这硫酸还可焚烧赤铁矿、硫磺之后炼得,汝要多多用心,大胆去试才是!”
侯栋佩服地五体投地:“徒儿炼制丹砂也是这样!葛神仙道,丹砂烧之成水银,积变又还成丹砂。徒儿试之,果真如此,真乃神奇异常也!因何如此?徒儿百思不得其解,师傅方才一席话,令徒儿茅塞顿开!师傅之学问,真是穷究天人!”
行了,没兴趣再忽悠了。朱平槿打了个哈欠道:“这硫酸刚制出来,里面一般都含有很多水份。直接使用是不行的,要想法提纯变成浓硫酸才行。这浓硫酸加火硝,就可以……”
“这硫酸提纯,徒儿用酒坊的蒸馏之法可行否?”
“可能不行吧?浓硫酸具有吸水之性,你用高温逼出了水,水又被吸了回去,这岂不是做了无用之功?”
“五行之中水火相克,水能灭火,火亦能逐水。既然酒坊能用蒸馏之法去水得到酒精,徒儿为何不能用此法浓缩那硫酸,得到硫酸精?”
“到底你是师傅还是本世子是师傅?”朱平槿眼冒金星,到处找鸡毛掸子。
侯栋的脑袋又勾下去了:“您是师傅,贫道是徒儿。”
“按你的想法做,不必拘泥于为师之法!”朱平槿无奈地挥挥手,“可硫酸生成之酸雾有剧毒,必须完全密封。酸雾要用木炭吸附过,这样才能去除杂质。酸雾生成后,就用先前得到的硫酸吸附,这样硫酸就会越来越浓。告诉你个法子来判断这硫酸的浓度:你用秤来秤,一样的罐子,一样的分量,越重便是越浓。”
“徒儿知道,这是浓稠之物密度更大的缘故……”
侯栋剩下的话被朱平槿瞪了回去。朱平槿接着说道:“你在城里订制一批陶瓷罐子,边上要有孔洞的,陶瓷罐子之间用陶瓷管子连接,罐子与管子之间的接缝用铅融了密封。罐子上面也要有铅盖。铅不怕硫酸腐蚀!”
侯栋欲言又止。
“钱不是难事,人不是难事,瓷器作坊也不是难事。唯一重要的是雷银!只要此物制成,你便是蜀地头号的炼金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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