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对劲了。
她顿时就不高兴了,握拳狠狠道:“唐沅,我竟小瞧你了,以为你是只温顺的羊崽子,谁知道你竟是披着羊皮的狼。”
被人这么夸赞,宋以慕还挺自豪的:“那唐蔓你可要小心点了,我这头狼可比一般的羊崽子难缠多了。”
唐蔓:“……”
唐蔓没继续说什么,容忧已经回来。
见到唐蔓,容忧神色淡淡,并未同她打招呼,径直上了马车。
他拿过披风为她披上,低声温柔地说:“车帘拉起来了,怎么不多穿点?”
宋以慕看了眼还在外面盯着他们看的唐蔓,她勾了勾唇角,撒娇地说:“我想要夫君给我穿衣服。”
唐蔓:“……”
容忧:“……”
直到唐蔓走远了,大部队才开始继续前行。
容忧绝口不提自己面见昶王的事情,宋以慕也没问。
只是晚间到了行宫时,宋以慕让人从车上搬东西,再一次引起了众人的议论。
宋以慕的马车是最大的,带的东西也是最多的。
虽然只在这里住三天,但宋以慕绝对不会亏待自己。
当晚,容忧提出要和宋以慕睡在一间房间里。
宋以慕犹豫半晌没有答应。
容忧坐在桌边下棋,慢慢悠悠地说:“外界传闻你我恩爱如初,你也不想别人看见我们分房而睡吧?更何况,这里不安全。”
“阿沅,我不放心你。”
容忧说话永远温温柔柔,让人无法挑出刺来。
宋以慕让巧儿铺好床,她在容忧对面坐下,执起白子,问:“怎么,谈不拢,这是打算杀人灭口了?”
容忧愣了一下,抬眸看着宋以慕,忽然笑了起来。他解释说:“昶王和鲁王都想拉拢我,各自开的条件都不一样。阿沅,你说我怎么忽然就变成香饽饽了?”
宋以慕撇嘴:用金钱堆出来的,能不香吗?
这一晚,容忧算是实现了大半的洞房花烛。
两人和衣而眠,并没做什么出界的事情。
当然,除了宋以慕睡着了会摸几把腹肌,亲几口小嘴外,一切还是很正常的。
夜深人静,外面没一丝动静。
屋内早已熄了烛火,容忧看着身侧早已经熟睡的宋以慕,有些无奈,却又欣喜。
虽然没能得逞,但也算进步了吧!
第二天,在鲁王的强烈要求下,容忧也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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