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临渊见白玉毫不犹豫的应了下来,不由笑了,看来明天得去买些纸笔才行了。
晚上,因着念书的这个决定,薛紫衣激动的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久才睡着。
第二天因着书院的学子都休息了,不用送饭菜去,轻松了不少,将早餐那一趟忙忙完了,白玉就去牙行看铺子去了。
季临渊则和薛寒雨去给白玉和薛紫衣看看有什么适合他们认字的书,和纸笔去了。
到底不如之前的运气好,这次白玉在牙行看了很久也没有看到合适的铺子,毕竟只是一个接单的门店,用不了多大,也不用多好,但牙行里的铺子大多都是旺铺,路段好的铺子,这些对于白玉来说就是不必要的了。
走了好几个牙行都没有看到合适的,最后白玉只得作罢,没有铺子一切都白搭。
“玉儿?”
白玉刚从牙行里出来,就听见一个怯弱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一回头就看见一个和自己差不多高矮,瘦的皮包骨的女子站在不远处。
一段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从脑海中翻涌而出。
“钱花?”白玉看着眼前的人,疑惑的叫了一声。
钱花是原主的小姐妹,也是唯一一个不把白玉叫三丫的人,两人在家里的日子都不好过,白衣最后被周氏嫁给了季青山这都是算好的的,而钱花在她没嫁给季青山之前,就给家里人卖给了隔壁村的王瘸子。
她还记得,钱花被卖的前一天还和原主说她要嫁人了,说这话的时候,还很高兴,因为她终于不用在那个家了。
钱花原本也是碰碰运气,却并不曾想真的是白玉,见白玉叫她,整个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玉儿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漂亮了,穿的衣服也好漂亮,她不是在做梦吧?
思索间,白玉就已经走到了钱花的跟前,看着钱花瘦的皮包骨的样子,不由皱了皱眉:“钱花,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她还记得,她被卖的时候也是瘦,但也不至于这样瘦啊。
白玉不问还好,一问,钱花的眼泪巴巴的就落了下来。
“我,我男人,到山上去打猎,受伤了,镇上的大夫说治不了,我到县城来找大夫来的。”
说道自家男人,钱花的眼泪越发的不要钱似得落,伤心的不行。
白玉闻言,不由皱了皱眉:“他不是腿脚不方便吗?怎么还去打猎。”
说着,白玉拿了一条手帕出来递给钱花:“赶紧擦擦。”
“他也是为了我,家里没田,地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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