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在一个府里做事,但也不能不守规矩到处乱窜。
青兰有点儿怕跟在将军身边的魏林,低低应了声,抱紧了油纸包,讷讷跑走。
须臾间,花坛附近只剩下魏林一个人挠头,他做什么了吗?怎么那个小丫鬟见他跟见了鬼一样,低头跑了……
***
翌日晨起,魏泽如准备上朝。
贝慈听见他翻身起床的动静,不好闭眼装睡,揉了揉眼睛,爬起来伺候他洗漱,穿补服。
往常都是魏泽如自己穿衣服,让她伺候几回,居然适应了。
不过看着她睡眼朦胧的样子,有些不忍,“不用你,接着睡吧。”
“没关系,等下奴婢再睡个回笼觉。”
主子都起床了,她不好赖着。
昨日晨起是特殊情况,她累瘫了。昨夜在她再三讨饶下,两人胡闹了两回便歇下了。
不甚清醒的贝慈机械摆动着胳膊,将人收拾妥当,又让人将早饭摆好,“您还是先吃些垫垫胃,一早上空腹上朝太难受。”
高大的男人眸色软下来,“好。”
在他记忆中,除了母亲和祖母,还是第一次有个人这么对他。
魏林是男子,虽然伺候他日常饮食起居,可没这么贴心和温柔。
忙忙叨叨了一会儿,待人走了,站在门口的贝慈伸着懒腰打了个哈欠,又掉头回床榻上,睡回笼觉。
将军的床比她的舒服,还是睡在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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