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打个电话。”张一丁扫了他一眼,评估了他的实力后,提出。
“可以,快点,我家里真出事了。”
“英子,我接了单到里县乌山镇的长途,可能回来得很晚,你不用等我。”昨夜喝了酒,不知为啥俩人吵架,张一丁不知轻重的打伤了吴英,这次英子没有哭,没有闹。
早上出门时没看到儿子,英子淡淡的说儿子送回你家里了。我今天就搬回娘家。
“嘿嘿,对不起,昨天我不是喝醉了吗?酒疯子的行为你也计较?歌词里不是唱过吗?牵手就是白头,不到白头我不放你。”临走他语带双关的又警告了一句。
“哼。”吴英拉着行礼箱冷哼了下声跨出门去。
“喂,你听到没有,吱个声。”电话没有声音,他知道吴英听了他的电话。
“好吧。”
……………………
逸品轩茶房吴英将办公室的门反锁好后才将衣服脱掉,用刚买的云南白药膏擦在满是伤痕的手臂和胸脯淤青的皮肤上。
穿好衣服,仔细地描眉化妆,看着镜子中依然靓丽的面容,想着张一丁醉酒后的恶劣行径,在心里下定了决心。不能让自己的一生毁在他手上。该结束了。
“咚咚咚……英子,英子。”王自立去而复返。吴英怔了怔,理了理头发起身开门。
“你不是去办大赛的事吗?”她平静地问。
“英子,告诉我,为什么?是因为我?”王自立盯着吴英的眼睛问。
“不是。他的本性决定了他的行为。是我自己傻。”
“傻?”
“我哥出事时,我们一家人活得很难。我哥和我的感情非常好,我不能眼看着他自杀。有好几次他要自杀的时候都被张一丁拦下了。我们一家人非常感激,那时他开出租车挣了些钱,经常买些礼物送给我,那时候的他粗中有细。因为哥的疯病我没有住校,住在家里,要上课那天就特别忙,他总是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我面前,上学,放学风雨无阻,大学四年没有间断。
期间,我因为哥的原因基本上没有参加什么活动,两点一线除了上课就是回家。
哥哥去世后,我的生活有了变化。毕竟逝者以逝。学校里的活动有时我也参加。那时候他就表现了醋意,当我完全清醒地认识到他的粗鄙和总想占人小便宜的性格时,我已经完全陷进去了。
记得第一次在一起吃饭。那次他第一次打了我两耳光。因为你玩笑地说小时候我还扮过你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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