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既来,妾身自当扫榻相迎。不过还望公子莫要与小丫鬟动怒,她没多少见识,亦未曾通晓人事,懂不得公子口中的欢快。”
说罢,赵铭霜继续看向窗外,如同一株静谧夜间的出水芙蓉。
清风摇曳乌发,饶是燕苍也不得不感慨这女人的美貌,可惜,就是太冷了,人冷嘴也冷,一两句明里暗里如针一样。
换了旁人怎么也受不得这气。
怪不得整日都清闲,开不了张。
嘟囔了几句,燕苍乐得如此,没有人来打扰,就这样继续心安理得待在一家清妓的屋子里,噌吃噌喝。
闲来无事,逗逗那动不动就气鼓鼓的小丫头,拿着赵铭霜来逗她,保准一逗一个准,就是绣花鞋不好躲,硬生生多吃了几次。
转眼,数日过去。
……
“衙门有令!”
“巳时、未时开放进出,凡此以外者许进不许出,过掌灯后,进出皆不得!”
“城中宵禁三日!”
人群堆在城门口,争相从这座繁华的四朝古都中逃出。
有人传言,说是前几日城中动荡,波及了皇亲贵胄大贵人,让得朝廷震怒,审饬了好些衙口,让得岐甲司日夜不辍地抓人逮捕,羁押入狱。
也有人称说,建业城内即将爆发巨大变故,梁皇病重、药石无治,此番或有大事,天日将新!
越金漱带着师弟师妹们赶在城门关闭前出了城,他们本是要在几日前就出发离开,结果临时一位师弟腹痛,医师判断吃了些不干净的,于是又养护了两日。
“师姐,实在抱歉……”
越金漱等人倒是不在意,她想着要将几人全须全尾带回真武山。
走出城外,高耸的铅灰墙体如同隔绝了两个世界,一股惨淡的风从凄然空旷的荒芜田野中吹拂而来。
“老爷们要么去了江南,要么往北逃去滨海,或者一头扎进建业不再出来,如今田里的种子都被挖出来,当做了税钱交给那些骑着高大马匹的官爷。”
“北方在打仗,说是共体国艰,要我们出钱,除了北征钱,还有定河间银、重建钱、将军税……”
“唉……”
马车骨碌碌向着南,听到一路来干黄枯瘦百姓的话语,越金漱面色不算好看。
身后的年轻道人们也都差不多,愤世嫉俗的他们还远未到麻木时候,见得虽然多了,却仍然升腾怒火在心头。
这时,一缕灵光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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