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友,没想到能在此遇到他的徒弟。刚才与你一试好像元哏大师就在眼前一般。”
乔魁笑道:“前辈您言重了,家师的修养,哪里是我比得上的。”
老金笑道:“比得上比得上,如何比不上?我方才已经有些失神,而你非但没有趁机击败我,反而撤开两招,还故意给我留了空当,此番作为如何比不上他?不过你要记住,以后对待敌人若是这般优柔寡断,妇人之仁,你可能就身首异处了。”
乔魁鞠身道:“晚辈谨遵教诲。”
赵明见二人谈得热切,竟似没看到自己和常云二人,便也不知如何是好,乔魁望见他不知所措的样子,便走了过来,说道:“赵兄,不用担心,我与金前辈一见如故,竟不想我们二人之间竟有渊源,令赵兄担惊了,我向你赔罪。”
赵明笑道:“休要多礼,乔兄。”而又对老金道:“老师,我们在进屋一叙如何?”
众人又说又笑,回到了屋中。
云梦一正在织布,织得很快,机杼传出的声音比以往的节奏快了许多,快,能说明她的动作娴熟,更能说明她心中的波动不平——对新生活得憧憬,亦或是恐惧。
乔文蹦蹦跳跳地跑到屋里说道:“娘亲,爹爹回来了。”
“啊?”云梦一停下手中的活,便拉着乔文地手出了门。
乔魁喜笑颜开地说道:“成了!”
“成了?”云梦一不知是该高兴还是难过,“成了”的意思就是她现在的生活就快结束了,结束了织布机,结束了这偏僻的小院,结束了晚风。什么开始了?她不知道,前方的路还是未知数。
仅一年,“虎林镖局”就已名响长安,三年,“虎林镖局”的旗帜飘飘摇摇出现在平原一带,五年,江南一带的绿林道已经消失无影无踪,只因为听到了“虎林镖局”的名头。
七年后的一日,云梦一正在镜前梳妆,她轻抚自己的脸,望着铜镜中模糊的影子,她似能感到自己的变化——女人,总是最怕变老的,连云梦一也不例外。
除了苍老,女人还怕另一件事——寂寞。寂寞总是能让人发疯,这一点,云梦一也不能例外。
乔魁现在是“虎林镖局”的总镖头,这次走的镖也不是寻常货——官帑。可以说是,走这一趟镖,只许无功,不许有过。
官帑难走他何尝不知,但只因为他“虎林镖局”现在已经是江湖第一大镖局了,所以官府也最信任乔魁。看来名头大了,也未必就是件好事。
乔魁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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