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置信地指着自己。
因为他最近的状态，正如眼前这位旗袍姑娘说的一样。
自从上次泳池里出事，他就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状态不太对劲。
因此他还去医院看过精神科。
可检查结果出来，发现一切正常。
既然不是身体上的毛病，那就一定是心理上的。
所以他又花了一大笔钱去找了心理医生。
可每次去都是他在说，等他说完之后时间就到了，医生根本没有开导他，简直踩了大坑。
于是，他也试着找大师看了看。
结果遇见的都是些不靠谱的半吊子，骗了他不少钱，还没有解决他的问题。
“这位大师，我被这种状态已经困扰很久了，你有办法帮助我吗？如果你真的能救救我，我愿意支付一个月的工资……”
给六万六是不可能的。
一个月的工资不能再多了，再多他就要吃土了。
“不用钱，我可以给你一张符咒。”
“是护身符吗？谢谢大师！”
一听说不要钱，那服务员的脸上立马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然而那大师却不乐意了，“凭什么收我的钱？不收他的钱？”
“因为他的钱是辛苦赚来的，而你是骗来的。”
颜臻白了那大师一眼，“善恶终有报，以后别再害人了！”
她摸出一张符，递给服务生。
谁知半路被那大师抢去，“你收了我那么多钱，送我一张符不过分吧？”
颜臻平静拿出手机，“一万一张，扫码付款！”
“……”那大师气得跳脚，“都是人，你为什么要区别对待？给他就免费，给我就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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