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宋,临安。
韩世忠狠狠一拳捶在廊柱上,转头看向身侧的岳飞:
“鹏举,看清楚了!这便是君王昏聩、奸佞弄权的结局!若非天幕现世,戳破赵构与秦桧那厮的嘴脸,你若奉那十二道金牌回京,下场与这于尚书又有何异!”
岳飞目视天幕,眼中泛起水汽,久久不发一语。
他只朝着北方长空,深深一揖。
……
洪武时空,奉天殿。
跪在地上的朱棣面色惨白,悲愤莫名:
“难怪后世那帮文官结党营私、敢跟皇权对抗!全是被朱祁镇这种畜生逼出来的!”
“把真正为国尽忠的纯臣砍了,谁还敢真心实意替皇家卖命?!”
龙椅上的朱元璋重重倚住靠背,闭了闭眼。
他听着老四的怒吼,又转头看了看身旁一脸悲戚却始终沉稳的太子朱标。
老朱原本打算趁着年老体衰前扫清武将功臣的念头,在这一刻,悄然松动了几分。
……
江城,客厅。
甄宓轻抚茶盏,低声叹息:
“张居正死后遭籍没清算,于谦力挽狂澜却落得身首异处。这大明待功臣之苛,实在令人心寒。”
林渊苦笑一声:
“后来荡平倭寇的名将戚继光,立下不世之功,晚年亦被言官罗织罪名罢黜。病重时甚至无钱延医买药,凄凉离世。”
“到了明末,国势如风中残烛,最后的擎天之柱孙传庭力战挽澜。”
“偏偏崇祯皇帝志大才疏又满腹猜忌,在局势未明时连番下旨严催出战。”
“待到孙传庭兵败殉国、战死潼关,崇祯甚至还无端怀疑他是诈死潜逃,连一份抚恤哀荣都吝啬给予,当真是‘传庭死而明亡矣’。”
甄宓听得微蹙秀眉:
“连力战殉国的大将,竟也落得这般下场?”
林渊点了点头,语气中多了几分荒诞的讽刺:
“这倒不是末世独有的气象,大明在这上头几乎是一脉相承。”
“往早了看,开国时的傅友德、冯胜,哪一个不是扫荡乾坤的百战宿将?”
“文臣里的宋濂、夏言,或是帝师名儒,或是当朝首辅,到头来也是流放的流放、弃市的弃市。”
“无论开创、守成还是末路,朱家皇帝对待有大功于社稷之人,手段之冷酷决绝,仿佛代代相传。”
甄宓轻轻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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