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儿,你给咱把心放回肚子里!只要他们日后遵纪守法,咱朱元璋绝不动他们一指头!”
朱标顺势躬身长拜:
“儿臣代开国诸将,谢父皇宽仁隆恩!”
……
崇祯朝,乾清宫。
朱由检瘫坐在龙椅上,里衣早已被冷汗湿透。
此前天幕提及孙传庭战死潼关,他从没想过责任竟在自己身上。
如今亲耳听到是自己连番催战将柱石逼上绝路,战死后甚至还怀疑其诈死拒不抚恤!
朱由检只觉得脸颊火辣辣地疼,像被人当众连抽了十几个耳光。
朕……将来竟会昏聩多疑到这等地步?!
“来人!研墨!”
朱由检一把抓过狼毫,手腕都在微微发抖。
天幕点出的名字,绝不可能是假的!
他迅速铺开素笺,亲笔写下数封密信,命心腹连夜送到天幕提及过的忠臣手中。
信末,这位年轻的天子郑重写道:
终朕一朝,绝不相疑,必以国士托付社稷!
……
江城,客厅。
林渊接着说道:
“朱祁钰的皇位,是国难当头时,于谦等文臣力推、加上孙太后妥协才得来的。”
“他的法统根基太浅,天然受制于文官集团。”
“景泰三年,他为了废掉朱祁镇的儿子、也就是太子朱见深,改立自己的独子朱见济,为促成此事,他大肆给满朝文武行贿送钱,这才把立储的事勉强办成。”
“可天公不作美,第二年,新太子朱见济就夭折了。”
“没了后嗣,文官们腰杆子立刻硬了起来,天天拿宗法正统压他,死活要他把朱祁镇的儿子再立回去。”
林渊一摊手:
“连立储都被百官拿捏成这样,他哪来的胆子毒杀太上皇?”
“一旦背上弑兄的千古恶名,朝臣立刻就能掀了他的龙椅。”
“他只能将南宫锁死,指望把朱祁镇活活熬死,谁料想自己年纪轻轻先撑不住了。”
甄宓叹道:
“可惜了于尚书,倒让徐有贞那群小人踩着忠臣的尸骨登了高位!”
“高位?”
林渊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弄:
“恶人自有恶人磨。朱祁镇连挽救社稷的于谦都敢杀,对这帮夺门的爪牙走狗,清算起来更是毫不手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