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本事,是从小练下来的。那时候在教坊时,日日要练仪态、学曲谱、记舞步。老嬷嬷手里拿着藤条站在旁边,容不得半点差错。今日学的曲子,片刻就得背给她听,背不出就打手板。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便练出来了。看过一遍的东西,只要我想记,就忘不了。”
沈醉眨了眨眼睛。心里的惊喜简直像开了一坛陈年好酒,香得压不住。
“太好了!”他抱住春桃香了一个,“来来来,再打一遍!慢一点!”
春桃被他满脸的兴奋逗得忍不住笑了一下,点了点头,又走回院子中间,放慢了速度开始打拳。
这一遍,她打得很慢。
每一招都拆开了,肩怎么沉、腰怎么转、脚怎么落,一一指给沈醉看。
沈醉跟着她一招一式地拆解,细细记下每一处关键。
那几处他怎么也接不上的转折,在春桃手里都打得清清楚楚,连呼吸的节奏都把握得刚刚好。
到了后半夜,沈醉已经能完整地将整套虎拳从头到尾打下来。
虽然劲力远不能跟奴赤单相比,但招式与走势都已经有了七八分模样。
他收拳站定,长长呼出一口气。只觉体内乾坤醉心诀的内息与这套外用的拳路隐隐有了些呼应的意思——像是两条河之间打通了暗渠。
他心中大喜,又暗叫侥幸。
若不是春桃,自己怕是真要跟这套拳法失之交臂了。
夜已深了。
沈醉越练越兴奋,毫无睡意!
不过,他今日也有遗憾,因为校场熊风展示弓马射箭,身法太快,只不过一瞬间便激发出箭矢,饶是春桃过目不忘,却也记不清楚发力技巧!
射箭嘛,腰马合一,本就没有招式,春桃怎么记?
不过,能得一套奴赤单虎拳的精髓,沈醉已经很满意了!
月上中天,春桃端着满满一盆热水走出来。
她把铜盆放在廊下的木架上,又搭了一条干净的棉巾:“公子,洗把脸醒醒神吧。”
沈醉正低头活动着有些发酸的手腕,听她这么说便走过来。弯腰捧起热水泼在脸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热水洗去了深夜里的疲惫,也把那些纠结了一晚的烦恼一并冲走了大半。
他直起身,接过棉巾擦了擦脸上的水,重新看向春桃。
她站在灯火下,眉眼温软,像一株被月色浸润的夜来香。
沈醉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道:“春桃,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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