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勇家也和村里的大部分村民一样世代靠着种树、伐木讨生活。山里的活计辛苦,伐木的山头离村子路途遥远,上山干活的男人们为了节约时间,多干点活,都不会回家吃午饭,随身带上馒头、咸菜,就着山涧的泉水简单对付一餐,一直干到天色擦黑,才会下山归家。
这天一早,天气状况良好,蔡勇扛着斧头、锯子,背上媳妇准备的装着午饭的布包,像往常一样进山伐木。
这次雇佣村民伐木的老板叫周大耀,是本村人,早年在外跑过几年木材生意,攒了些钱,回村盘下了村子里头那片最大的林子。
太阳慢慢落山了,天也黑下来了,整片山都罩在夜色里。到晚上九点多了,村里家家户户都准备吹灯睡觉了,可蔡勇还是没回来。家里就剩下他上了岁数的老母亲和媳妇两个人。
老母亲在家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心里七上八下的,急得一个劲儿跺脚,嘴里不停地念叨,儿子咋还不回来。蔡勇的媳妇董美玉更是急得不行,顺手抓起墙角的电筒,就要往山上跑。
村里有个老规矩,就是女人不能大半夜上山,山路不好走,听说山里还有野兽出没,女人进山可是大忌。老母亲一把拉住儿媳妇,说啥也不让她去冒这个险。
老母亲声音直发颤,赶紧拦住她说:“你可别去,山里黑得吓人,女人上山不合适。”说完赶紧去敲了隔壁邻居蔡勇堂哥蔡康家的门,托自己的大侄子去帮忙找人。
蔡康白天也去山上伐木,他一听自己的堂弟蔡勇竟然这么晚了还没回家,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山上面积大,树林又密,加上各家各户吃早饭的时间不一样,出发和回来的时间也不一致,所以大家并不是一起上山、一起下山的。而且,虽说都在同一片山上干活,但林子太密,隔得远些就看不见人影,基本上各干各的。
伐木工钱的结算是按实际砍伐的吨数来算的,有专门的统计人员,谁砍的树归谁的账,多劳多得,所以每个人都铆足了劲干活,很少去留意旁人的动向。
蔡康仔细回忆着白天在山上干活的情形。他记得今天好像一整天都没瞧见过蔡勇的身影,但是山那么大,没碰面也正常。应该没什么大事,估计蔡勇可能是看天色还早,想多砍几棵树再下山。山里活儿干起来时间过得快,有时候一抬头天就黑了。
他看着不停抹眼泪的老婶子和蔡勇媳妇,只好先安慰说,不用担心,今天砍的树是山腰下的,地势平坦,不会出什么事,砍伐地形复杂刁钻古怪的树他们都能平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