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卖。
而且现在镇上气氛紧张,万一王家陆家真打起来,这院子说不准真要遭殃。
“沈兄弟说的是实话。”张富贵也不绕弯子,“那你出多少?”
“光地皮和宅子,六十八两。连带家具物件,八十八两。”秦峥不假思索。
“钱现在就给,当天签字画押,绝对不让张兄吃亏。”
张富贵沉默了片刻。
他其实不在乎这院子卖多少钱。父母在州城安了家,他几年也回不来一次。
这院子空着也是空着,能变现最好。而且现在镇上风声紧,他巴不得早点脱手,赶紧带父母走。
“好。”他一拍大腿,“八十八两,成交。我接父母只带走金银细软和个人衣物,家具全留下。柴房里的干柴,加上仓库里还有的十几袋粮食,也一并给你。”
秦峥笑了:“张兄爽快。”
当天下午,张富贵便请来了清水镇的里正和松鹤武馆的外务管事做见证。
白纸黑字,按手印画押,地契房契转让手续办得妥妥当当。
张富贵保证三天后搬走,秦峥承诺届时来接收院子。
出了里正办公的院子,秦峥长舒一口气。
第二窟备好了。
后山山洞是紧急避难所,清水镇的院子是正经落脚点,明天再去安排第三窟。
只要王家敢动歪心思,他和娘随时可以消失。
……
卧牛岭。
村里靠货郎发家的刘家。
刘三郎坐在自家堂屋里,怔怔出神,手里端着茶碗,半天没喝一口。
他今天去找人打听赌友赵麻子的消息,得到的回答让他后背发凉——
赵麻子死了。
十多天前,麻子在他这喝了酒,连夜回家,失足跌进村外的沟渠,淹死了。
“放他娘的屁。”
刘三郎把茶碗往桌上一墩,茶水溅了一桌子。
赵麻子什么酒量?
喝一坛烧刀子,赵麻子跟个没事人似的还能唱小曲儿,那天晚上赵麻子就喝了两杯,怎么可能醉到跌进沟渠淹死?
而且那条沟渠他走过无数次,齐腰深的水,就算喝醉了滚进去,翻个身就醒了。
淹死?
刘三郎猛地想起一件事。
赵麻子最后一次找他喝酒,是十来天前。
那晚赵麻子喝得不多,话却比平时多。尤其是自己说起王家搜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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