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子,全球崇武的热潮也卷进了江城的学校。武道班的学生一个个成了风云人物,普通高考班的学生则被一句“毕业即失业”压得抬不起头。
班主任也劝他:“陈默,这年头光读死书没出路,你要不要也去武馆试试?实在不行也能混口饭吃。”
陈默嘴上应着“谢谢老师我考虑考虑”,心里却觉得好笑。
他哪用得着去武馆?他现在修炼的这条路,是这世间独一份的仙路。只是这套手段,谁也看不着,也不许谁看着。
他越来越习惯这种在明暗之间自如切换的日子。白天在课堂里装他的乖学生,晚上在据点调度他的组织,偶尔遇上棘手的妖兽,便避开人群,以雷公的身份处置干净。
老周有一次半开玩笑地问他:“木哥,你说你这白天晚上两副面孔,累不累?”
陈默想了想,说:“累是累,可值。有些人白天活得光鲜,晚上心里没底。我正好反过来,白天当我的普通人,夜里才是我真正的样子,这样才好。”
他望着窗外江城的灯火,心里那杆秤,平静得像一潭水。
这世道越乱,他就越要把这条藏起来的线,守得稳稳的。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深秋的一个雨夜,玉带河边的裂缝毫无征兆地剧烈异动。裂口猛地撑开一线,青白色的弧光在城北的上空盘绕了大半夜,一股湿冷得不像这个季节的腥气,顺着河风漫进整个城区。
睡在据点的人半宿被那股悸动惊醒。石头披着衣服冲出来,脸色发白。
“木哥,玉带河那边怕是要出大事。”
陈默站在门口,望着河面方向那片不正常的青芒,脸沉得能拧出水来。
他比谁都清楚这次异动的分量。那已经不单单是一道裂缝在扩张了,是裂缝那头有东西在往外挣。
他连夜把自己裹进易容术里,化身为老木,带着守夜团几个精锐摸到了玉带河沿岸。
果然,裂缝边缘的遮掩小阵已经被撕开一道口子。缝隙深处那股淡青色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浓、变急,仿佛下一秒就有东西要从里面爬出来。
他扫了一眼四周。老孙早就报过,特殊事务司的重点防备都在城西那条大裂缝上,玉带河这边正是他们的盲区。等他们警觉过来,黄花菜都凉了。
陈默没有半分犹豫。
他让石头他们带着队员分头疏散附近棚户区的住户,自己则留下守在裂缝边。
他站在那道裂口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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