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悠悠跟陈娇娇俩人一人一个笔记本，就蹲在曹老师身边，一边看连俊演戏，一边在笔记本上刷刷刷，那认真程度，堪比小学生记课堂笔记！
等都拍完，她终于没忍住，低头凑过去看了看……
嚯！
那可真是写的仔细。
每一类型的心得，都占了半页纸，虽然边看边记，必然有凌乱的地方，但总体来说，分类准确，这要是回去再一整理，八成就能融会贯通！
“你俩准备考戏剧学院？”
她笑着问。
“嗯，我准备明年就去试试！”陈娇娇眼睛亮晶晶。
这时候，高二就允许参加高考，艺术类院校更允许提前招生。
路悠悠笑了笑，没回答。
但曹老师早看出来，她志不在此，就是刚刚见她那么认真，难免报了点儿希望。
不过也没关系，陈娇娇天分也好，又肯学，是个好苗子。
“好好学，明年成绩好的话，我可以提前推荐你。”
“真的？”
陈娇娇立刻站起来，给曹老师鞠躬：“谢谢曹老师！”
连俊卸了妆过来，正巧听到他们对话，也对陈娇娇示意，想看看她的笔记。
陈娇娇还有点儿羞涩呢，红着小脸儿，把笔记本儿递过去。
连俊翻了几页，点头称赞了几句，可惜都是粤语，陈娇娇一句没听懂，只能焦虑又小心翼翼的看着路悠悠。
她就小声解释说：“连老师夸你呢，说你有做艺人的天分。”
陈娇娇没大听懂。
路悠悠想了想，给她解释：“咱们做艺人的，其实靠的就是天分，用老一辈儿人的话说，就是老天爷赏饭吃！怎么赏呢？古代梨园行，就是唱戏的角儿们，咱们这行的老祖宗，要唱念做打样样都会，也要天生的嗓子好、长得好、学的快，连老师说你有天分，大概意思就是，你这几样天生的，都占全了。”
她说完，眨巴眨巴大眼睛，看着早就盯着她，静静听她说话的连俊。
他好像有点儿没想到，问曹老师：“你们内陆，也讲究这些？”
“啊，不，那倒是……”
曹老师挠挠头：“咱们搞艺术的嘛，都讲究天分啊！”
连俊点点头，勉强接受这个说法。
路悠悠笑了：“连老师，民国也早亡啦！您都已经是科班出身的，咋还用老眼光看人啊！我们娇娇长得好的确是天生的，可学的好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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