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重重点头，然后一拍脑门：“对了小渡，差点忘了跟你说。”
她从屋里拿出一张打印好的报名表，递到陈渡面前。
“这是什么？”
“职业医学资格考试的报名表。”沈鸢一脸兴奋，“我前几天在网上看到的，过几天考试。你不是医科大学毕业的高才生嘛，加上爷爷以前也是土郎中，你懂那么多中医知识，去考个证出来，找个正经工作多好。”
陈渡接过报名表看了看，有些哭笑不得：“姐，我这个学历去考这玩意儿？”
“你呀！千万别抱着高不成低不就的心态哦。这年头找个稳定的工作很不容易的。”沈鸢认真地说道：“总之一步步来嘛，我已经帮你问过了，只要考上，就能在江城中医院任职，姐相信凭你的本事，一定能混出个样子。”
陈渡看着姐姐眼中期待的光芒，心里一软，点了点头。
“行，那我去考。”
“这才对嘛！”沈鸢高兴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陈渡笑了笑，把报名表收好。
职业医师资格证对他来说，确实不算什么难事。毕竟怪老头教给他的那些东西，远比普通中医教材要深得多。去考一下，让姐姐高兴，挺好的。
......
第二天一早，陈渡骑车往城区方向驶去。
李大彪的场子就在这边，表面上是个棋牌室，暗地里却是个地下赌场。
李大彪这两年靠着放贷和开赌场，在城西混得风生水起，手底下养了二三十号人。
电动车在一条坑坑洼洼的水泥路上颠簸了二十多分钟，然后在一栋三层旧厂房前停了下来。门口停着几辆轿车和一堆电动车，两个染着黄毛的小年轻蹲在门口抽烟，看到他过来，眼神不善地上下打量。
“找谁？”其中一个黄毛叼着烟问。
“找李大彪。”
“彪哥是你想见就见的？”黄毛嗤笑一声，“你谁啊？”
“陈渡，我来还钱的。”
黄毛愣了一下，跟同伴对视一眼，然后朝里面努了努嘴：“进去吧，彪哥在二楼。”
陈渡推门进去，一股浓烈的烟味混合着汗臭味扑面而来。一楼摆了十几张麻将桌和牌九桌，围满了人，吆五喝六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些人中，有赢得人红光满面，也有人输了钱脸色铁青，烟雾缭绕中，每个人的眼睛都红彤彤的，俨然就是一群疯狂的赌徒。
陈渡皱了皱眉，径直朝楼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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