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而出,从头顶直直浇灌下来。
他任凭冷水冲刷着宽阔的肩背,顺着偾张有力的背肌和八块腹肌蜿蜒而下。
最后汇聚在脚边的大理石地面上。
男人双手撑着面前的瓷砖墙壁,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肌肉因为过度紧绷而呈现出硬朗的轮廓。
哪怕是在用冷水强行降温。
脑子里那些荒唐的画面却越发清晰。
她仰着头看他的样子。
她身上那股让人着迷的味道。
甚至还有梦里,他掐着她的腰时,她发出的小小惊呼声。
这比最烈性的药还要致命。
江沉砚的手指在瓷砖上缓缓收紧。
指节泛了白。
他咬着后槽牙,水流灌进嘴里又顺着下巴淌出去。
这个女人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她连他的手都没碰过。
只是笑了一下,挥了一下手,甜甜地叫了几声大哥。
就让他……变成了这副模样。
水从头顶浇了不知道多久。
五分钟,十分钟,还是二十分钟。
直到指尖开始发白发皱,他才慢慢关掉水龙头。
浴室里水汽弥漫,镜子上全是雾气。
男人拿过毛巾,胡乱擦了一把脸。
抬头的瞬间,雾气散开一角,镜子里映出他此刻的样子。
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
眼底是浓重的青色和血丝交织。
表情阴沉到了极点。
但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情绪。
不是愤怒,不是警惕,不是杀意。
是饥饿。
江沉砚别开脸。
不愿再看镜子里失控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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