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往这方面想——青崖域太平了快一百年,宗门口里的长辈早就说魔修被赶去了极北冰原,连个影子都看不见了,谁能想到这荒村野地里,真有人在偷偷养魔?
就在这时,村东头突然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声音尖得像针扎进耳朵里。叶长生瞬间起身,足尖一点就往声音来源掠过去,凌清辞跟在他身后,佩剑已经出鞘半寸。
尖叫是从村东头的一户农家院里传出来的。院门口站着个穿蓝布衫的妇人,腿软得站不住,扶着门框直往下滑,指着院子里的柴房说不出话。叶长生一脚踹开柴房门,门轴“吱呀”一声响,柴房里堆着的柴火散了一地,一个穿玄岳宗外门弟子道袍的人倒在柴堆上,脖子上有两个黑紫色的指印,整个人已经硬了。
更让凌清辞心头发紧的是,那弟子的道袍胸口处,印着一个淡淡的、像花瓣一样的黑色印记——那是幽姒魔姬座下暗卫独有的标记,她只在宗门密卷里见过一次。密卷里写,一百年前幽姒魔姬被正道十八宗联手打落幽渊,座下暗卫全军覆没,怎么会现在出现在这小小的落风村?
叶长生伸手摸了摸那弟子的颈动脉,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抬头对凌清辞摇了摇头:“死了不到一炷香,被人抽走了全身的精血,是来探路的。”
赵顺跟过来,看见自己师弟的尸体,眼睛瞬间就红了,攥着剑就要往外冲:“是哪个天杀的魔崽子?敢在玄岳宗的地盘上杀人!”
叶长生伸手把他拦住:“你现在出去,就是给人家送精血。你没发现吗?从我们进来到现在,村子里连一只狗都没叫过,空气里那点腥甜味比刚进村的时候重了三成,人家早就在这院子周围布了引气的阵,就等着我们这些带灵气的修士上门。”
他蹲下身,用剑尖在柴房的泥地上轻轻划了一圈,泥地上瞬间浮起四个黑红色的符文,刚好把柴房围在中间——那是聚阴引魔的阵纹,不是低阶魔修能画出来的,线条流畅得像刻在石头上的古字,带着一股古老的、不属于当下修仙界的邪气。
凌清辞蹲下来,指尖碰了碰那符文边缘,瞬间被弹了一下,指尖麻得像被针扎了一下:“这阵纹……不是近百年的路数。”她跟着周玄岳学了二十年的阵法,青崖域周边所有魔修布的阵她都认得,可这种带着上古气息的阵纹,她只在玄岳山藏经阁最底层的石刻上见过——那是十万年前神魔大战时期,魔将用来圈养生灵精血的战阵。
叶长生的脸色比她还沉。他身上的本源道基烫得越来越厉害,识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破碎的画面:十万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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