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咽了回去——叶长生的眼神太静了,像结了冰的深潭,没有半分火气,但他捏着自己手腕的力气大得不像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那点火符的火星瞬间就灭了。
“这不是病。”叶长生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你手里的火符一烧,埋在土底下那点东西就会顺着烟飘出去,半个时辰之内,整个落风村连活物都剩不下。”
那外门弟子叫赵顺,跟着周玄岳在青崖域守了三年,见过不少世面,可被叶长生这么盯着,后背莫名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旁边的师弟年轻气盛,伸手就去推叶长生的肩膀:“你是什么东西?我们玄岳宗办事,轮得到你一个野修插嘴?”
他的手刚碰到叶长生的衣袖,叶长生连动都没动,那年轻弟子就像撞上了一堵软墙,整个人往后退了三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照妖镜“哐当”掉在石头上,镜面裂了一道缝。
凌清辞这时才上前一步,把腰间的玄岳宗弟子令牌摘下来晃了晃。赵顺一眼看见那枚刻着玄岳宗山纹的令牌,脸瞬间就变了,连忙拱手行礼:“原来是内门凌师姐,我……我们不知道您在这。”他刚才还端着的架子一下子散了,额头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凌清辞是周玄岳最看重的关门弟子,在整个青崖域年轻一辈里,没人敢不给她面子。
“赵师弟,”凌清辞的声音也沉,“你刚才说这是黑死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赵顺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咽了口唾沫才说:“今早天刚亮,村里的放羊娃跑到山路上,说看见山坳里冒红雾,刚跑回来喊了一声就倒了,我们几个是接到山民的报信赶过来的,到的时候就已经成这样了。大长老本来也要过来,只是玄岳山那边今天封山的禁制出了点问题,他走不开,让我们先过来把尸体处理了,别让邪祟扩散。”
叶长生蹲下身,从地上捏起一片沾了黑血的槐树叶,指尖那点淡金色的灵气轻轻一裹,树叶上的黑血瞬间就化成了一缕黑烟,被他用灵气封在了手里捏着的一片梧桐叶里。梧桐叶在他掌心里微微发烫,那里面裹着的魔气在撞,像有什么活东西在里面扑腾。
“这魔气是养出来的。”叶长生把梧桐叶递给凌清辞,“你闻闻,里面裹着三股怨气,都是刚死的人的,有人在这底下埋了引气的东西,把村民的怨气抽出来养魔,这三个只是先死的,等太阳落山,土底下那点东西吸够了第一口血,整个村子两百多口人,一个都跑不了。”
赵顺的脸“唰”一下就白了。他刚才只想着赶紧把尸体烧了交差,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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