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小心撞到你和她……”
“我和她共事多年,她要走我也十分不舍,只是……”
初七插嘴道:“我没觉得你不舍啊,连眉头都没皱过,这么对丽姐姐,她一定很伤心。”
谢惟垂眸沉默了,也不为自己辩解几句。
初七莫名生气了,傲娇地扭过身去,“你总是这样,有话从来不说清楚,让人乱猜一通,不舍就应该说出来,喜欢也应该说出来。”
“他就是如此,这样的人怎能轻易相信呢?”
不知什么时候,萧慎进来了,捧着慧静煎好的药汁送到初七跟前。
“趁热快些喝。”
初七看着这碗黑乎乎的玩意,眉头拧成了肉疙瘩,这几天吃药都吃出心理阴影了,昨日喝到一条蝎子尾,前天吐出半截蜈蚣腿,她不知今天碗里又添了什么料。
“快喝吧,凉了就苦了。”
谢惟终于不与萧慎斗嘴了,在喝药一事上他俩出奇的一致。
初七被两双眼睛盯着,只好勉为其难一口灌下去,喝到最后噗地吐出块石子。
萧慎笑了,眉飞色舞道:“喝了这碗汤,徒儿气色又好了不少,脸色更红润了。”
废话!那是被烫的!
萧慎又道:“既然初七伤势好得差不多了,不如与为师和慧静一起回谷中,那里悠静,能让你再修养一段日子,顺便离白眼狼远些。”
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可萧慎笑容里带了几分挑衅意味,初七看看谢惟,谢惟不动声色,不过两手却握起了拳头,看来已经对其忍可无可。
“与我回武威吧。”谢惟柔声说,“你的那批酒应该已经运到了,到时还需要你记帐。”
说着,谢惟把拳头松开了,对着萧慎也是和颜悦色。
萧慎冷哼翻他白眼,小声咕哝:“武威有什么好。”
说着,他又换了张好脸对初七说,“徒儿,还是谷里好,谷里有为师还有慧静,你俩能像从前那样一起找猎采药,过上无忧无虑的日子。”
提及慧静,初七突然有了想法,可当于谢惟的面不方便说,谢惟看出她的心思,于是主动告退,待他一走,初七开门见山道:“师父是喜欢慧静吧?”
萧慎一愣,脸刷地红了,“别乱说。”
“师父有没有想过你那破窑洞以后能不能住两个人呀?窑洞又这么高,万一以后有了娃子,一不小心娃子滚下去了,你可不得伤心死。”
“满口胡言,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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