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秦家庄出来的姑娘,一个受罪,一个吃香的喝辣的。
秦淮如想不明白。
自行车拐过几条胡同,在鼓楼东边一处老旧平房前停下。
赵峥敲了敲掉漆的木门。
“进来,门没插。”
老张头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嗓子带着常年抽旱烟留下的沙哑。
赵峥推门进去。
老张头正坐在八仙桌旁卷烟,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灰布棉袄。看见赵峥身后的秦京茹,他把烟纸放到桌边,抬起了头。
“你小子,今天怎么想过来了?”
赵峥把车把上的酒取下来,又将麻袋提进屋,打趣道。
“张叔,带我媳妇来拜见您老啊。”
秦京茹赶紧上前,规规矩矩叫了一声:
“张叔好,我叫秦京茹。往后少不了来麻烦您,您别嫌我烦。”
“自家人说这个干什么,来,先别站着,坐下说话。”
老张头在她身上打量了两眼。
姑娘衣服穿得体面,长得更是漂亮,也懂礼貌。
老张头点了下头。
“行,瞧着是个踏实过日子的。”
秦京茹抿了抿嘴,把衣襟又理了一遍。
赵峥把麻袋拎进厨房,解开绳口。
一条草鱼摔在案板上,旁边是一块带皮五花肉和包好的熟猪头肉。
老张头跟过来,目光在鱼身上停了停。
“这么大的鱼?你这是来认门,还自带干粮的?”
赵峥笑了笑。
“头一回带媳妇上门,空着手不像话。”
“你们年轻人过日子也得留点底,别把好东西都往我这儿搬。”
“您先收着。您是我叔孝敬您不是应该的嘛。”
老张头摸着下巴笑呵呵的应承。
秦京茹已经把呢子大衣脱下来,小心叠好放在椅背上,又找了条旧围裙系在腰间。
“张叔,鱼我来收拾,您和峥哥在外头坐着。”
“姑娘,第一次来,哪能让你忙活?”
“您就别跟我客气了。厨房在哪儿,我熟着呢。”
她挽起袖子,拎鱼进了灶房。
秦京茹手脚极快。五花肉切成方正的小块,下铁锅煸炒,热油滋啦作响,逼出肥油。
大草鱼被她三两下开膛破肚,刮去鱼鳞,切成巴掌大的段。
鱼块下锅,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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