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绕着中院跑,嘴还不停。
“秦姐你看见没?有劲追我,没钱看病!”
“这叫什么?这叫穷得很稳定!”
“傻柱,你别追了,你要真追上我,我怕你没钱赔医药费!”
“我呸!”
傻柱挥着扫帚,差点抽到许大茂后背。
许大茂一个缩脖,嗖地钻过月亮门。
跑到前院,他还探出半个脑袋。
“傻柱,你也就这点本事!”
“有能耐你别拿扫帚,拿钱啊!”
“拿三块钱出来,我许大茂当场给你磕一个!”
傻柱气得差点把扫帚杆捏断。
“你给我等着!”
许大茂立马缩回脑袋。
“等着就等着,你先攒钱!”
前院传来他一串贱笑。
中院几个邻居探头看热闹,又赶紧把脑袋缩了回去。
谁都知道。
许大茂嘴贱是真贱。
傻柱动手也是真动手。
这俩人碰上,狗看了都得绕道。
傻柱追了两步,没追上,只能黑着脸回屋。
秦淮茹还站在门口,手里攥着那八毛钱。
傻柱看见她,火气一下又泄了半截。
他张了张嘴。
“秦姐,我……”
秦淮茹没让他说完。
她抱起棒梗,低声道:
“柱子,谢谢你。”
说完,转身走了。
傻柱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堵得厉害。
八毛钱。
他越想越窝囊。
屋门一关。
砰!
门口的搪瓷盆被他一脚踢翻,在地上滚出去老远。
前院那边,许大茂听见动静,又远远补了一句:
“盆别踢坏了啊傻柱!”
“那玩意儿可比你兜里值钱!”
傻柱差点又冲出去。
可许大茂早没影了。
这孙子,嘴贱归嘴贱,腿是真快。
——
秦淮茹抱着棒梗站在中院。
寒风从屋檐底下钻过来,刮得脸生疼。
棒梗还在怀里哼哼。
“妈,疼……”
秦淮茹低头看了他一眼,心里又酸又苦。
她站了片刻,还是转身去了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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