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后院方向传来脚步声。
刘海中背着手走过来,棉袄被肚子撑得鼓起,刚进中院便把下巴抬了起来。
“大清早吵什么?”
“不像话!”
傻柱马上告状。
“二大爷,赵峥不配合,还污蔑我跟秦姐。”
秦淮茹低头抹泪。
阎埠贵叹了口气。
“我就是想帮院里把账理清,他反应太大。”
刘海中脸一沉。
“赵峥,昨晚全院才给你做完思想工作,今天一早你又闹起来了?”
“看来思想问题很严重!”
赵峥看着他。
刘海中这个大草包。
给他一张板凳,他能把自己坐成干部。
赵峥问:“那你说怎么办?”
刘海中挺了挺肚子。
“开会!”
“今天晚上,大家都到中院来。赵峥必须当众把问题说清楚。”
“必须让你深刻检讨!”
人群里立刻有人附和。
“对,得开会。”
“这小子不压不行。”
“昨晚还装老实,今天就露馅了。”
赵峥垂下眼。
很好。
他们自己把第十次送到晚上。
还主动把人头凑齐。
傻柱见他不说话,又来劲了。
“晚上大会你要是不认错,我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
赵峥点头。
“我去。”
“别想着偷偷跑了。”
“放心。”
赵峥抬头,冲他笑了笑。
“你们人到齐以前,我哪儿也不去。”
傻柱皱眉。
这笑让他心里有点不舒服。
中午,赵峥开始搬东屋。
院里来来往往的人不少,却没有一个伸手搭把手。
倒是几双眼睛,比赵峥自己还忙。
柜子、桌子、被褥,一样样替他估着去处。
“这柜子不错,秦淮茹家正缺。”
“那张桌子也能用。”
“他一个人要这么多东西干啥?”
赵峥一件件往外搬。
旧木箱。
破被褥。
一张缺腿的小方桌。
还有父母留下的相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