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因为你是我老公啊。”
那声“老公”落在他耳朵里,又轻又软,像一片羽毛从心尖上擦过去。
陈行简动作顿了一下,撑着胳膊微微抬起上身看她。
洛梵闭着眼,睫毛在眼睑下投着一小片阴影,呼吸均匀而绵长。
已经要睡着了。
他突然决定不把和洛城川的对话告诉洛梵了。
……
寒假的最后几天,陈行简因为律所和项目的事经常需要出差,即便在北城,大部分时间也住在律所对面的酒店套房里。
洛梵啊清楚他的行程,两个人很少见面,仅有的简短碰面,也是在医院里,他来给爷爷汇报项目进展。
每次这种时候,她就自觉退出去。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她不想给人留下“话柄”。
因为这段时间她经常陪护,爷爷对她的态度明显亲近:“洛梵啊,趁我身子骨还行,早点和行简要个孩子,我也能抱上重孙。”
洛梵不敢忤逆老爷子的意思,含糊地应了一句:“嗯,我们计划着呢”。
恰好老宅那边炖了鸡汤送过来,护工在忙着给老爷子换衣服,洛梵便自己下楼去取。
她提着保温饭盒往回走,刚走到医院大厅,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高城站在电梯旁的病房指示牌前,手里提着一个大纸袋和一个饭盒,明显也是来看望病人的。
“高特助。”洛梵上前一步,主动打了个招呼。
高城转过头,看到她,微微点头致意,整个人站得笔直:“太太。”
“你来看老爷子的吗?”洛梵笑着问,“需要我带你过去吗?”
高城扶了扶眼镜,语气里带着一贯的严谨:“不是。”
恰好电梯到了,门缓缓打开,他侧身让了一步:“我先走了。”
洛梵笑着说了句“好”,也没多问。
高城一向一板一眼,从不多话,她虽然有点好奇他来医院看望谁,但那念头一闪而过,她不是好事的人
她提着鸡汤回了病房,老爷子正在吃饭,洛梵把鸡汤盛出来晾着,又拿了湿毛巾给老爷子擦手。
刚忙完,陈行松就推门进来了,手里拎着两个包装精美的礼盒,大大咧咧地走到床边:“爷爷,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说着把礼盒往床头柜上一放,是一盒上好的虫草和一瓶年份酒。
老爷子戴着老花镜看财经新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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