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疏离。
她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翻涌上来。
有委屈、有愤怒、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堪。
陈行简提醒过她离许公良远一点,可她没听。
可她又觉得这件事似乎也不该怪她,谁又能想到一个衣冠楚楚的人,其实内核是一个禽兽呢?
洛梵不想跟陈行简说这件事,不想看他那种审视的目光,也不想听他嘲讽的话。
于是她摇了摇头:“没什么。”
既然她不愿意说,陈行简也就不再追问。
电梯上行,到了洛梵所在的楼层,她自然地想往外走,陈行简却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你的东西都在楼上套房。”
早晨离开时确实没有把洗漱用品拿下来,洛梵犹豫了一瞬,还是跟着他重新进了电梯,往上走。
她猜许公良之所以会误会她“跟别人睡觉”,大概率是昨晚看见她拎着东西上了顶层,以为她在讨好什么学术大佬。
想到这儿,她更不想在陈行简的套房多待。
她径直走向浴室,把摆在上面的洗漱用品一件件收进袋子里。
陈行简倚在浴室门框上,双手抱胸,语气闲闲:“怎么了,昨晚体验不好?”
洛梵没心情接他的玩笑:“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陈行简扫了一眼身后宽敞的客厅:“这儿有三间房,加卫生间厨房客厅,六个空间。你想一个人待着,好像不难办到,为什么非要走?”
洛梵拉上袋子拉链,回过头看了他一眼:“你不想让我出现在你的同事面前宣告身份,我也不想因为你让我的同事误会。”
说完,她拎着袋子走到门口。
又突然意识到自己对陈行简的那股火气来得有些莫名,于是又解释道:“我还有事要忙。”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陈行简不是死缠烂打的人,凡事讲究你情我愿。
既然她不愿意,他也没有理由非要硬留着她。
自讨没趣。
……
第二天洛梵去会场,再次遇到了许公良。
他像是没事人一样,脸上带着那副熟悉的温和笑容。
洛梵还是想让事情和平解决,于是主动过去找他:“许老师,昨天我又研究了一下那套数据,问题很大,只有纠正到正常状态,才能继续谈项目。”
“你想通了?”他问。
“?”洛梵。
“数据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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