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简呼吸变急促,手掌从她家居服下摆往上探。
洛梵突然想起,今天在满月酒现场听到的那番话,戚剡剡是因为生不了孩子才没办法嫁给陈行简。
升腾起来的温度突然降温。
她伸手挡住他的手:“不要。”
他动作停下,抬起眼看她:“怎么了?”
“没兴趣。”
他闻言,又继续上下其手,唇角带着笑,在她耳边低低地问:“今天还跟爷爷说身体好的很,生孩子没问题,怎么现在又不让碰了?”
洛梵的呼吸短促了一瞬,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
“我身体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陈行简面色认真,翻身起来抬手探向她额头。
洛梵没想到他会这么紧张自己,眼睛跟他一对视,脸也发红,头也跟着发晕。
“没什么,可能今天衣服淋了水,又吹了风,有点头晕。”
陈行简松了一口气,刚才满腔燥热在听到她说“不舒服”的那一瞬间几乎消失殆尽。
他揉了揉眉心,低声说:“今天喝了点酒,有点没控制住,下次注意。”
洛梵惊讶于他今晚的反应。
不知道是酒精的刺激,还是他这个人突然转了性,竟然愿意主动跟她解释他的心情、他的感受。
她闷着没有说话,心里却像被什么轻轻戳了一下,又暖又闷。
陈行简以为她是真的很不舒服,从旁边捞了一条家居裤随意套上,就下了床出了门。
房间突然变得寂静。
洛梵躺在床上,又沉默盯着天花板,心里却突然涌起一阵委屈。
她也不知道这委屈从何而来,只是觉得自己走进这场婚姻时是迫不得已,现在看来好像很快又要迫不得已地离开。
这种无能为力、无法掌控的感受,让她很不舒服。
洛梵闭眼舒了口气,想撑起上半身坐起来。
就在这时,陈行简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水和一颗药:“把这颗药吃了。”
洛梵一怔,下意识问:“什么药?”
“毒药。”陈行简笑得带着几分玩味,故意逗她。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说着,指了指客卧的方向,“我在客卧床头上放了药箱,里面药的种类更多。你这个药是楼下拿的吧?那里的药很多都过期了,我之前看过。”
陈行简简直要气笑了:“你什么时候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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