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石,一声不吭地朝凌飞逼近。
荒野里风声呜咽,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凌飞连车都没下,降下一半车窗,把抽剩的半截烟头弹飞在干枯的骆驼刺上。
他左手搭着窗沿,似笑非笑地看着左侧后视镜。
平头男走到驾驶室外,抬起手,拿那卷报纸敲了敲玻璃。
“哥们,下车聊聊。”平头男嗓音像砂纸打磨过,透着常年混西北的阴狠。
凌飞靠在椅背上:“聊什么?”
“赵老板托我给你带个话。”
平头男咧开嘴,手腕一抖,报纸散开,露出一把开了血槽的军用三菱刺,寒光直逼人眼。
“他说你这双写歌的手太金贵,留着是个祸害。”
话还没落地,平头男猛地拉开车门,右手的三菱刺挂着风声,狠辣无比地直扎凌飞肩膀。动作干脆,毫不拖泥带水。
另外四个迷彩男也在这一刻从腰后拔出钢管,就要上来砸窗。
连眨眼的功夫都不到。
凌飞根本没躲。他左手如毒蛇吐信般猛然探出,死死钳住平头男持刀的手腕,顺势向外凶悍一掰!
“咔嚓!”
干脆的骨裂声在风中听得人头皮发麻。
“啊,卧槽!”平头男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三菱刺当啷落地。
凌飞眼都没眨,右腿瞬间抬起,大头军靴狠狠踹在半开的防弹车门上。
几百斤重的车门借着巨大的惯性,“砰”地一声,结结实实拍在平头男脸上。
鼻血像喷泉一样溅起,平头男连退三步,直挺挺地拍在碎石地上,两眼一翻,当场昏死。
两秒。全场死寂。
剩下的四个迷彩男全懵了。
他们在大西北拿钱平事这么多年,什么硬茬没见过?
但一个传闻中“搞音乐的小白脸”,怎么可能下手比他们还黑、还野?!
“草!弄死他!”一个高个子最先回神,举起钢管就朝凌飞脑袋抡。
凌飞从容推门下车,矮身避开挥来的钢管,脚尖一挑,将地上的三菱刺握进手里。
紧接着身体如猎豹般前窜,左肘犹如一柄攻城锤,轰然砸中高个子胸口。
伴随着让人牙酸的胸骨塌陷声,高个子喷出一口血雾,整个人倒飞出去砸在沙地上。
凌飞身形不停,行云流水般转身,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如铁鞭般抽在第三人的膝盖外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