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之后,封死大石桥胡同,由特科法庭对叛徒马文祥执行秘密锄奸!!”
“是!保证完成任务!!”特科战士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悄无声息地退入暗道阴影之中。
地下避难所内,马灯的火焰微微摇曳。
左蓝凝视着蜡纸上那熟悉的、带着特定顿笔习惯的拙朴笔迹,眼底泛起一抹深情而骄傲的微光。
身处虎穴,手握敌特重权,却能在层层死锁之中,将生机与胜利的钥匙送到战友手中。
这就是深海。
而在地面之上,寒风呼啸的前门大街,一场针对敌特残余势力的雷霆绞杀,正悄然拉开序幕!
……
黄昏时分,北平城上空笼罩着一层暗沉沉的铅云,寒风呼啸着卷过东交民巷古老的洋房回廊。
六国饭店二楼二零八套房内,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室内连一盏大灯都没开,只有壁炉里微弱的炭火在偶尔爆出一两点暗红的火星。
督察处少将副处长康介民斜靠在沙发里,手边放着半杯早已凉透的黑咖啡,脸色惨白,眼神涣散。
早晨小会议室内那一幕惊心动魄的惨剧,至今仍像一把带血的钢刀,狠狠扎在他的心窝上。
影人被当场打断鼻梁、摘掉领章、像死狗一样拖往西山反省院的画面,在康介民脑海里一遍遍闪回。
影人是戴笠多年的心腹,尚且落得如此下场,而他康介民……昨夜可是亲自带着特工潜入余则成房间撬铜筒的共谋者!
虽然余则成当时没有当场点破,但以深海那如鬼魅般缜密的心思,怎么可能不知道是谁在背后动了手脚?!
“笃,笃,笃。”
门外突然响起了三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节奏平缓,极具礼貌。
这敲门声却像是一记记催命的丧钟,吓得康介民触电般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反手啪的一声拔出了腰间的美制左轮手枪,子弹瞬间上膛!
“谁?!”康介民声音尖锐,透着极度压抑的惶恐。
门外传来一声温和而富有磁性的年轻嗓音:
“康副处长,是我,余则成。站长让我给您送一盒正宗的天津桂发祥麻花,顺便跟您对一对后勤的几笔账目。”
余则成?!
康介民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手枪险些脱手滑落。
他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强行压下剧烈的心跳,将手枪别回腰后,拉了拉军服衣襟,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拉开房门。
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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