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果然已经被挑走了一小半纤维,但残存的凹槽里,依然留着淡淡的暗红痕迹与极微小的五角星轮廓压痕。
余则成拿起一根银质探针,动作极轻极准。
他没有将残存的痕迹擦洗干净,反而从紫檀木盒中挑出一丁点粘稠的昌化老朱砂,与两滴高纯度甘油混合,用棉签细细涂抹在底座螺纹与凹槽的最深处,彻底将先前的纤维与气味浸润包裹。
随后,他又从皮箱里抽出一份吴敬中前年亲笔签署的“机要室采购特种公文防冻印油报销单”,单据上吴敬中的少将私章与昌化印泥的色泽纹理完全吻合,上面赫然写着“昌化老朱砂两盒,列支华北特备费”。
做完这一切,余则成将铜筒重新拧紧,原样放回大衣口袋,关上台灯,和衣躺在床上。
窗外,风雪渐止,天边翻起了一抹惨白色的鱼肚白。
清晨七点半,六国饭店二楼东侧小会议室。
厚重的雕花栎木大门两侧,荷枪实弹的戴笠贴身卫士肃立如松,手里的汤姆逊冲锋枪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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