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从出生就长在了你们这些皇子的血液里。”
“权利是一面魔镜,照得见跪拜者,却找不见自己的倒影,陛下总以为自己在操纵魏善,殊不知魏善也有着自己的谋划。”
“你们放心,魏善绝无做皇帝的心,他想的只是报仇,否则以他做的事,这一路他能收服多少人心,多少将心,可明显他没有这个打算。”
“这世上每个人都有价格,区别在于,有的人要钱,有的人要名,有的人要情,而他魏善要的是命,那我们便给他。”
“他不是想查文州的案子吗?直接送给他,派人去跟他谈,告诉他,文州就是老皇帝的葬身之地,到时候他既能报仇,又能保全自己。”
“我们不仅给他命,待太子登基,还可许他一字齐天王,更可追封其母为先皇太后,领天下兵马,权倾朝野,岂不快哉?”
“正所谓饱饱暖思淫欲,仇报了,人就没了念想,顾虑也就多了,他可以不为自己着想,但他的手下,他的兄弟,他的外公,这些人他能不顾吗?”
“唉!”
虚若谷的话说罢,一旁的谢长存深深叹了口气:
“虚老,你这是一步险棋啊!若是魏善没有这个想法,那便是将我等彻底放在了明面上,将再无退路。”
“谢侯爷说笑了,到了如今的地步,谁还没被摆在明面上?陛下之所以没动我们,只是因为动不得,但他若是要废太子,你看看他会不会先拿我们开刀?”
李呈可没有闲工夫听他们拉家常,他现在脑子里只有欧阳过人。
“行了,莫要多说了,我立刻修书一封给岳丈,让药王谷派人去找魏善……”
李呈话未说完便被虚若谷打断。
“不妥!且不说药王谷对迷神岛的重要性,若是将他们摆在明面上,我们的后手可就没了。”
“去找魏善的人选一定要慎之又慎,此人不能牵扯文州的事,更不能是朝中任何一个官员,并且她的话一定要有分量,否则魏善不一定买账,所以……”
说着他便看向边上的诸葛素,后者眼眸微抬,嘴角勾起淡淡笑意。
“所以虚老认为,奴家才是最恰当的人选?”
“不错,勤王保驾显功劳,姑娘可愿为太子走上一遭?”
虚若谷话音一落,李呈甚至没有丝毫犹豫,对着诸葛素恭敬拱手:
“诸葛姑娘,欧阳过人的性命,就托付姑娘了。”
谁都知道,此去危机重重,即便跟魏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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