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谢长存情绪有些激动,神算子只能接过话头。
“太子殿下,你以为陛下为何要纵容迷神岛?还不是为了长生,那我问你,陛下心里想着长生,那他还有传位的打算吗?”
“我等苦心经营这么久,为的就是这最后一步险棋,陛下只要登岛,你便可在朝中振臂一呼,到时打着勤王的口号,你这个太子登基顺应天命。”
“但你想过没有,你一旦去了文州,魏善会让你回来吗?李白会让你回来吗?你不想想,魏善为何已经抓了欧阳过人,以他的行事作风,为何会将对方关在锦衣卫所外?那不就是想引你前去。”
“你记住,即便太子府被封,你也依旧是太子,皇后也终究是皇后,陛下不敢轻易废除你。”
“但你若是去了文州,李白必然会想尽一切办法阻你回来,到时候就算陛下登岛,那振臂一呼的就不再是你,而是李白。”
“你以为皇太后和慈航王氏非你不可?你错了,他们只是想要一个能合作的皇帝,你可以,李白为何不行?”
“不瞒殿下,老朽昨晚夜观天象,紫微星动,大武的江山要换人了,你若是去了文州,这一切将再与你无关,而我们这些人都得陪着你一起死。”
不等虚若谷的话音落地,一旁的张国成赶紧接话。
“太子殿下,虚老说的对啊!自古哪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君王能有好下场的?何况这还是个男宠。”
“您熟读史书,太子本就是高危职业,自古能顺利继位的太子又有几个?奴才觉得,咱们还是稳中求胜吧!”
“好好好!好啊!”
李呈拿起桌上的茶杯直接摔碎在地上,抬手指着几人。
“你对我说教?你也对我说教?你还是对我说教?”
“我倒想知道,倘若我做了一国之君,都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那这皇帝做来又有何意?”
“谢侯爷,你怕是忘了吧?昔年我同玉京城知府之子谭清白相知相守,可父皇一夜之间灭了谭府,还当着我的面杀了谭清白,那时是你找到了我,告诉我,只要我做了皇帝,就可以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可今日你们却又是这番言辞。”
“究竟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分不清,我真的分不清啊!”
“这些年在外人眼中,我是一人之下的太子,可跟你们的提线木偶又有何区别?”
“你们说药王谷将来有大用,我便纳了谷主之女为侧妃,后来你们又说外面流言四起,只要我能立邱怀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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