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缓步走来的魏善,囊囊被吓得直接现出了原形,那是一个浑身长着如癞蛤蟆外皮般的人形怪物,身上长着一根根倒竖的尖刺。
“别,你别过来。”
囊囊使出吃奶的力气,捡起碎木砸向魏善,只求能减缓对方的速度。
太可怕了,妖也好,人也罢,从未有人能给他这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
那感觉就像魂魄刚离体,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就站在你身前看着你。
囊囊的双脚胡乱地蹬着,可谓是急急如漏网之鱼,惶惶如丧家之犬。
然而,让我们害怕的一切,从不会因为我们害怕而停止或终结。
若是有能力,你可以一拳干碎着苍穹,若是没有,那你便只能接受一切。
那道身影终于到了,暴雨般的拳头轰然砸下,那些尖刺在遇到魏善的孽龙甲后,瞬间齐齐崩断,溅出深绿色的液体,滴在地上,瞬间腐蚀。
看着被打得不成样子的囊囊,身后几人集体做出了【咦】的表情。
这是妖?这分明是见到老虎的猫儿啊。
不对啊,我怎么有点同情他呢?
不行,这该死的念头立刻消散,那可是妖啊。
很快,绿的是汁液淌了一地,就在囊囊将要昏死之际,魏善掌心紫雷闪动,强行唤醒。
魏善甩了甩拳头上腥臭的绿色汁液,缓缓起身。
“来!告诉我,谁让你来的,那个瞒天道人又是谁?”
魏善自然不相信这事只是纯粹的见色起意,闵自清虽说是盐道衙门二把手,但专业却是一流的。
庄凌云和闵自清更像是前世的厂长和书记,一个抓技术,一个管大局。
他们要是想要提高产盐的量,就必须将这个独善其身的技术官拉进局中,既然权利无法诱之,那势必会打他身边人的主意,他女儿肯定是首选。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魏善不语,只是挥拳砸下,霎时间砖石满天飞溅。
“别,别打了,阎王,别打了,再打我就死了,我就是个小妖,我不是什么魔王,我不经打的……”
“闭嘴,你的话我懒得听,你也不配说。”
魏善打断对方的话,冷冷吐出几个字。
“听过石知名吗?”
作为妖邪,他们可以不知道谁是魏善,可以不知道谁是皇帝,毕竟只要不去惹对方,两者只能算是水里行的船,岸上跑的车,彼此不会有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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