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不自蹈险地,于安全上是没有什么可担心的。阳翟县中高手如云,想要在郭斌的眼皮底下害了王允,那是千难万难,便是以王越之能,亦没有全身而退的把握。
任务既然完成,王越便也应该走了。
况且王允自从到了阳翟县后,便与司马徽极为投契。他于儒学上造诣极深,对新鲜事物又很有兴趣,因此自来到阳翟,几日之内,便曾多次去阳翟县学中登台演说。阳翟县学在司马徽的主持下,好生兴旺,非但以郭斌所创各门科学为教科书授课,更是常常邀请各地极负盛名、学问通达的名士们前来讲学。如今阳翟县学的讲堂,已俨然成为各家大儒传播自己思想的重要平台,许多名士、大儒,都以能够成功在阳翟县学发表演讲为荣。
然而,随着阳翟县学的赫赫声名传播出去的,便是其中学生们并不甚尊重演讲者的“恶名”。因为每次演讲中都有提问的部分,这些学生一个个思维活跃,精力充沛,却又多是见多识广、言之有物。他们所提的问题,更是千奇百怪、刁钻可恶,许多成名多年的名家便是被这些半大小子们问得张口结舌,因此坏了名声。
所以说,阳翟县学让整个文坛又爱又恨,若是有真才实学,能够将众学子折服的,自然会获得极高的声誉,更有机会被阳翟县聘任为客座教员;而若是有鱼目混珠、滥竽充数者,则定会被问得哑口无言,声名扫地。
王氏家族是山西的名门望族,世代担任州郡要职,在当地影响很大,威望颇高。王家世代以诗书传家,家学渊源,而王允天资聪颖,独具慧质,深受上辈们的喜爱和赏识。少年时期,王允就已经成为满腹经纶、学富五车的才子,远近文人学士都对他刮目相看。习文章、阅经典之余,王允还坚持习武强身。他崇慕卫青、霍去病的威猛和气度,同时也佩服他们誓死卫国的精神。认真不懈的文修武练不到数年,王允便出落为一名文韬武略无不精通的全才。
非但如此,由于出身上层士族世家,平日除了习文练武之外,王允也经常跟随父辈们出入官场,结交许多世家名士。一时之间,少年王允不仅在同辈中间脱颖而出,而且在整个山西也小有名气。正是因此,王允非但于儒学造诣上浸淫极深,更是眼光开阔,见识广博。
这在极重实用,崇文慕武的阳翟县学之中,自然极受欢迎。
若说在古代的西方,于数学、哲学、物理学、天文学等领域为何会涌现出一批又一批的优秀学者,而中国却是除了春秋战国之外便极少有这种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景象,这其中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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