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把今日北城之行,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从秦浩然如何指点街巷利弊,到如何在字摊前随手题词,再到如何被小绺摸走了银两,说得绘声绘色,句句不离夸赞姐夫的胸襟格局,治世之才。
“姐姐你是没瞧见,姐夫那诗词写的,真是的好!说愿意倾尽囊中所有,求那诗词!”
一席话说得风趣,逗得徐文茵抿嘴直笑,旁边几个丫鬟也忍不住掩口。
秦承昭更是听得入神,小手攥着舅舅的衣角,满眼都是崇拜。
可笑谈之余,徐文楷眼底终究藏着几分难以消散的惋惜。
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又放下,状似无意地叹了口气:“可惜啊…姐夫那阕词,写得真好,偏偏被那小绺(扒手)一并摸走了。唉,终究是一桩憾事。”
说罢,便看着姐姐,那眼底的期盼之意,几乎要溢出来。
徐文茵心思何等细腻,一眼便看穿了弟弟的心思。
这孩子,打小就是这样,想要什么从不直说,非得拐弯抹角地暗示,等着别人主动开口。
她端起茶盏,慢条斯理道:“不过是一阕词罢了,丢了便丢了。你姐夫那字,又不是什么稀世珍宝,值得你这般念念不忘?”
徐文楷急了,脱口道:“那怎么一样!姐夫的字...我还没有过...”
话到嘴边,忽然反应过来,脸一红,又把话咽了回去。
徐文茵看着弟弟这副窘态,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行了,别装了。不就是想让你姐夫再写一幅么?绕这么大弯子。”
徐文楷被说中心事,脸更红了,却还是期期艾艾道:“我这不是怕姐夫忙,不好意思开口嘛…”
徐文茵站起身,理了理衣裙:“他有什么忙的。走,随我去书房。你姐夫那个人,你还不知道?你不开口,他能逗你一路。你开了口,他巴不得多写几幅给你。”
徐文楷眼睛一亮,连忙站起身,跟在姐姐身后,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秦承昭见舅舅和娘亲要去书房找爹爹,也一溜烟地跟了上来,小声追问:“舅舅,父亲要给你写字吗?”
“嘘 ——” 徐文楷冲他挤了挤眼,压低声音:“别声张,到了就知道了。”
三人穿过中院,沿着回廊往后院书房去。
书房外站着顺子,见主母到来,连忙躬身:“夫人。”
“老爷在里头?”
“回夫人,老爷在批公文,吩咐过不许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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