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真有事,下了飞机再说。左右也就几个小时。”
他得了她这句话,才转身回去坐下。
安全带重新扣上。他靠进椅背,侧过头。
隔着几排座椅,他看见空姐端着那个保温壶走回来,盛延洲替她把杯盖拧开,自己尝了一口,说:“有点烫,你喝慢点。”
贺谨予坐在那里,又开始想象,如果一开始他就这样对她好,现在坐在她身边的人,一定是他。
***
在传送带旁等行李的时候,盛延洲主动走过来问:“小贺总,今晚有安排吗?如果有空的话,可以赏脸跟我们一起吃晚饭?”
贺谨予很意外,没想到盛延洲竟然会主动邀请他。
“是莱莱的意思吗?”
“是啊。”盛延洲大方笑笑,“你不是有事要跟莱莱说吗?我们接下来的行程很满,恐怕没机会再碰上。莱莱说,那就一起吃个晚饭,边吃边说。”
贺谨予往江莱那边看。她正伸长脖子等行李呢,压根没理会这边。
一起吃晚饭,未必是她的主意。
盛延洲这个小三,倒是一副正宫做派,真是呵呵了。
贺谨予淡声道:“好啊,我请客。”
盛延洲又道:“吃饭的地方我已经订好了,是莱莱想去的。我把定位发给你。”
***
盛延洲订的地方在旧德里,一处老哈维利改的天台餐厅。
石砌的挑台悬在半空,往下就是月光集市深而窄的巷子,再远些是贾玛清真寺被暮色浸透的圆顶。
天还半亮着,城市已经亮起零星的灯火。
贺谨予到时,江莱已经换了一身莎丽,站在天台边看风景。
西晒的余光落在她肩头,把丝缎照成半透明的金色。盛延洲站在她身旁,两人没说话,只静静看着下面的城。
她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接上他的目光。
那一眼,把他钉在原地。
远远近近的,是恒河上的祷告声。她的金色耳环,在腮边轻轻摇晃着。
他已经知道了,她不是第一次来德里。
上一次,也是盛延洲陪她来的。为了找她叔叔的救命药。
那时他正在港岛给沈汐月的父亲扶灵,一句“出差”就挂了她的电话。他的秘书给了她一颗假药。
盛延洲先开口打破沉默,笑着说:“贺总,莱莱很适合穿莎丽,是吧?”
贺谨予回过神,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