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不可攀。
她突然又转了下头,看向那个之前被郑家人甩了好几巴掌的女护士,因为事发突然,她的脸还没做处理,红肿出血有些渗人。
“还记得是谁打的你吗?”她站在小护士面前,空着的那只手温柔的托起了她的下巴,仔细端详着她惨然的小脸。
小护士被她这般霸气又温柔的对待,有些赧然,甚至有些忘记脸颊上那磨人的疼痛。
“小钱,董事长问你话呢?还记不记得是谁打的你?”她身旁的同事见她一副魂游天外的样子,赶忙偷偷捏了她腰部一把。
姓钱的小护士忙回神回答:“我记得。”
她说着伸出手指向了郑家队伍里的一个男人,“董事长,就是他,是他抓着我的头发打了我好几巴掌。”
落在不远处之前为她出头还被撞伤额头的男人也恼怒的附和了一句:“没错,就是那个穿着夹克的男人,也是他推的我。”
君佑瑶顺着他们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人群里她指出的那个男人有张忠厚老实的脸,三十不到的年纪,穿着洗到发白的灰色衬衫和一件不太合身的黑色夹克衫,下身的工装裤也很破旧,粘着不少泥灰,看他的样子实在不像是会闹事甚至出手伤人的人,但偏偏就是这么个看似普普通通、憨厚老实的男人把医闹当成了自己毕生的职业。
没错,君佑瑶在看到这人第一眼时就认出了他。
此人名叫孙周强,在后世是个职业医闹人,她曾在后世的一篇相关医闹的报道里见到过他的照片。
不要问她为什么还能记得一篇‘无足轻重’的报道上的人名和照片,如果真要归结原因的话,只能说她现在的记忆力与常人完全不在一个level上。
她清楚记得那篇报道上的内容,主要就是讲的就是这个孙周强当职业医闹人的八年经历。
孙周强是h省c市人,本来只是个在工地搬砖的建筑工人,一切改变始于2004年夏天。
那年夏天那个午后刚下了一场雷雨,他骑着摩托车去工地时车轮打滑出了车祸,在医院医治半年后,还是落下了残疾,右腿至今走路都有点瘸。
虽然从医学上来说,为他资料的医生并没有失误,但是孙周强无法面对自己变成残废的事实,更兼心有不甘,坚持认为这本来只是一个骨折的小手术,却导致自己落下残疾,一定是因为医生误诊造成的。
于是接下来的半个月,他每天带着亲戚和工地伙伴去医院打横幅、喊口号,发誓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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