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死了!
“不能让他这么顺利。”谢闻安放下玉佩,声音平缓,却带着寒意,“去,把张员外他们几个请来。”
不多时,本地另外几个有头有脸的地主乡绅都到了,个个面带忧色。
流民变自耕农,直接损害的是他们的利益——廉价劳动力的来源少了,吞并土地的机会也少了。
“诸位,”谢闻安扫视一圈,“陆大人的新政,可是要挖咱们的根啊。”
张员外最为急躁,胖脸上横肉抖动:“谢公,您说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些泥腿子分了咱们的地!”
“分地?他们配吗?”谢闻安冷笑,“不过是些荒滩烂地,施舍给他们,他们也种不出花来。我担心的是……人心。”他压低声音,“陆怀瑾这是在收买人心,聚拢势力。等这几十万流民都成了他的人,有了地,有了房,他振臂一呼,咱们……”
后面的话不说,所有人都懂了,后背一阵发凉。
“必须搅黄它!”另一个地主咬牙道。
谢闻安颔首,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土地规划局,主事的是陆子吟。此人性子……倔,像块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正面去说,怕是没用。”他看向张员外,“张兄,你不是与那规划局的刘主簿有些旧谊?”
张员外眼睛一亮:“谢公的意思是……?”
“去试试。”谢闻安递过去一个眼神,“带上‘诚意’。告诉刘主簿,沿河那几处冲积平原,乃是上等肥田,如今虽是荒着,但早早就有主了,只是未及报备。请规划局在绘制图纸时,将那片区域,划为‘已预定开发区域’,暂不纳入流民积分兑换之列。事情若成,谢某与诸位,必有重谢。”
“明白!”张员外心领神会,脸上堆起谄笑,“那刘主簿,儿子今年要考童试,正愁找不着门路拜入名师门下……”
“你去安排。”谢闻安挥挥手。
张员外当晚就去了刘主簿的府邸。
礼物很重,锦缎、药材,以及一个沉甸甸的、装着各色珍贵文房四宝的匣子。
刘主簿正在书房核对流民营地的初步测绘图,见张员外带着这许多东西来,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张员外满脸堆笑,先是东拉西扯,然后状似无意地提起沿河那几块地,隐晦地表达了“已有归属”,希望大人“通融”,在图纸上“灵活处理”。
话里话外,暗示只要点头,不仅有重礼相谢,其子的前程也可一并包办。
刘主簿静静听完,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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