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姿态愈发嚣张。
“是我做的又怎么样?周岁安,你没有证据,还能定我的罪不成?”
周岁安没接他的话,黑眸死死盯在他脸上,一字一顿,声音沉得像压着千年玄冰。
“十七年前,我爸妈的车祸……也是你干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彻底凝固了。
傅衍成脸上的笑意散得一干二净,瞳孔微微收缩。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十七年过去了,谁知道呢?”
看着他这副嚣张的模样,周岁安暗暗地捏紧了手指,指尖几乎陷入了掌心里的肉。
傅年笙心口猛地往下一沉,就连脸色都惨白了三分。
月舒姑姑和松风姑父,竟然是被爸爸害死的?
当年那场车祸根本就不是意外,而是他故意制造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是月舒姑姑啊!”
傅年笙被这个真相,震惊地心口发颤,浑身冰冷。
她太激动,就连眼尾都泛起了一圈猩红。
“月舒”这两个字,是傅衍成生命里的禁忌。
他微微抬眸,阴狠的眼神看着傅年笙,眼底一片冰冷。
脸上那条长长的刀疤,狰狞地动了动。
“你放肆!”
一声咬牙切齿的威胁,从齿缝里溢出。
“傅年笙,你母亲还在我手里,这事你还记得吗?”
“呵。”
闻言,傅年笙却只是冷笑。
真是太可笑了。
“你笑什么?”
傅年笙笑意一片凄凉,“笑你可耻,这么多年了也没什么别的手段,除了用她威胁我,也就这点本事了。”
“是吗?爸爸有没有跟你说过,手段不在多,好用就行。”
说完,傅衍成跟往常一样,朝着身后的手下淡淡吩咐:“女儿不听话,当然当妈妈的没尽责,给那边去个电话,这两天那个女人就别吃饭了,好好反省吧!”
“是,先生。”
手下恭敬地点头答应。
“……”
傅年笙虽然早就知道母亲已经被江宗砚的人转移了。
此时,她亲口听了这话,手指都在发抖。
这个冷血无情的怪物!
当着她这个做女儿的面,就敢如此虐待母亲。
傅年笙笑了,“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自大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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