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中的浴巾盖在他头上，一下一下，又慢又轻地擦着。
“想什么呢？”她声音很轻，“要是想妈妈了，以后我们经常去看她。”
“好。”
他的脸慢慢贴上她，额头抵在她的小腹上，然后是鼻梁，轻轻压着她柔软的睡衣，最后整个人埋进去。
周慕远的手臂缓缓收紧，姜清越任由他抱着，手帮他擦干头发。
良久，他出声：“清清，谢谢你。”
“不谢，应该谢谢你爹，让我们白嫖两个亿。”
姜清越知道他情绪稳定了不少，抬手“啪”地按开了灯的开关。
暖黄色的光侵入，空间瞬间明亮。
姜清越手指捏住他睡衣，轻轻一挑，居家服的扣子被解开。
周慕远握住她手腕：“清清？”
“松开，给你涂药。”
姜清越拿出一管治疗跌打损伤的药膏。
“转过去，躺好。”
周慕远翻身躺在沙发上，沙发长度不太够，他一条长腿微屈着，另一条半垂在地毯上，姿势有点别扭。
姜清越蹲在沙发旁边，撩开他身上的居家服，动作微顿。
男人精壮的后腰上一片淤青，颜色很深，从腰窝向下蔓延。
她小脸紧绷，后悔放过那群蛀虫了，一群畜牲，下这么狠的手。
姜清越把药膏挤在掌心中，搓化搓热，然后轻轻覆上去，慢慢揉着。
周慕远身体瞬间紧绷。
“疼？”姜清越放轻手下的力度。
“不疼。”
姜清越继续，软滑的小手在他后腰上打着圈揉，沙发上的人呼吸逐渐变得沉缓，身体没放松，反而越来越僵了。
他背过手，一把抓住她：“好了。”
“急什么，再按几下，腰这里很重要的，”她尾调微扬，带了点戏谑的笑，“我这是在为未来的幸福服务。”
她忽然俯下身，唇落在他后腰的淤青上。
亲了一下，带着心疼的安抚。
周慕远没回头，身体却颤得厉害，声音有些闷：“姜清越……”
“周先生这是害羞了？”
姜清越收起药膏，指尖抵上他的后腰。
“羞什么？你不是总这样亲我？你不光亲我这里。”
她指尖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
“你还亲我这里……”
姜清越指尖停住，贴上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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