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都不在。
姜清越站在医院长廊内，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
脑子里乱乱的，试不试婚纱，办不办婚礼此刻并不重要，此刻她只想确定周慕远是安全的。
她打给蒋正涵。
响了好久才被接通。
“蒋医生，周医生联系你了吗？你知不知道他在哪里？我给他打了很多电话，他都没有回。”
蒋正涵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周慕远刚被他从大雨里捡回来。
因为谁搞成这副德行，不用想也知道。
蒋正涵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暴怒。
“姜清越，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爱他就赶紧放了他，吊着人玩有意思吗？十年，一个人能有多少个十年！”
姜清越被他吼得一愣，满脸茫然，呼吸一滞：“蒋医生，我，我只是找不到他了，他说好要来试婚纱的，我想确定他的安全……”
“你现在知道找人了？”蒋正涵笑声讽刺，“你恶不恶心？你还想利用他到什么时候？”
“ochh初创的投资，你在沈氏设计部出海的作品，还有抄袭事件……姜清越，我数不过来，你欠他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不过现在不需要你去还了，你要是还能当个人，就主动点消失，他撑不住了，真的撑不住了！”
“蒋医生，我……”
姜清越握着手机的指尖发颤，声音在滂沱大雨中支离破碎。
她喉咙发紧，还想解释什么，对方已经挂断电话。
她僵在医院门口。
她怎么听不懂蒋正涵的话，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短短一天，好像一切都变了。
她得去找周慕远，和他说清楚。
姜清越刚准备拦车去蒋正涵家，急促的电话铃声再次响起，是白雯。
“清越姐，不好了！”
“ochh在西郊面料加工厂机器爆炸了，车间起火，所有面料全烧了！”
姜清越瞳孔骤缩：“人呢，有没有人受伤？”
“齐老师，齐轩民教授来考察，好像困在里面了，消防已经去了，不过火势太大了……”白雯声音在抖，带着哭腔。
“我，我马上，到。”姜清越咬紧牙关，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她上了车，直奔西郊，在路上给蒋正涵发了消息。
【蒋医生，我知道您很生气，但是我从没有要吊着周慕远的意思，您对我可能有些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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