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然的僵硬感,就像——
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
“只把悲欢——唱与——来人猜!”
最后一句唱完,整个戏楼的烛火同时熄灭了一瞬。
那只是一瞬间,黑暗来得快去得也快,烛火重新亮起的时候,谢妄尘依然站在戏台上。但他变了。他的头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缓缓地、一节一节地转过来,颈椎发出骨头摩擦骨头的咯吱声,直到他的脸完全朝向台下那六个人的方向。
他的嘴唇没有动。
但所有人都听到了那句话。
“来都来了,不入座吗?”
声音很轻,很温柔,像是一个热情的主人招待远道而来的客人。但那个声音里藏着的东西让温予宁的脊背发凉——那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即将溢出的、疯狂的期待。就像是一个饿了太久的食客终于等到了猎物上桌。
他还没有动,楚砚先动了。
楚砚走到了那张放着六张戏票的八仙桌前,拿起其中一张,看了一眼上面的座次信息——“二楼·雅兰轩”。他抬起头,目光穿过大堂的昏暗光线,看向二楼。一楼和二楼的连接处是一道木质的楼梯,楼梯的扶手上雕着精致的花鸟纹样,但那些花纹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扭曲——温予宁眯眼细看,发现那些不是花鸟,而是一群正在被焚烧的人形。
“上楼。”楚砚说。他的语气平静得不像是在对一个鬼魂做出回应,更像是在执行一个他已经反复推演过的作战计划,“按照他说的做。不入座,就是违反‘戏未终了不可离席’的规则。我们现在不知道违反规则的后果,但最好别用自己来试。”
“可是……”盛年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楚砚已经大步走向楼梯,“跟上。两个人一组,前后保持距离。不要跑,不要发出大的声响。”
他说“不要跑”的时候,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了墙上那些血字——“暗夜之中,不可奔跑”。他们现在还没有到夜里,但谁也不知道这个“暗夜”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计算的。是日落之后?还是入了戏楼就算?
没有人知道答案,但所有人都选择了跟着楚砚走。
楼梯很陡,每一级台阶都很高,像是按照古代建筑的尺度制造的,对现代人来说走起来很不舒服。木头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但好在没有断裂的迹象。温予宁走在队伍的最后面,他的前面是沈卿尘,沈卿尘的前面是徐之薇和笙漫,盛年在中间,楚砚打头。
走到楼梯转角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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