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味——是血的味道。
笙漫最先捂住了嘴,脸色煞白。徐之薇吓得往后缩,紧紧闭上眼睛。盛年骂了一声脏话,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刚好撞上了身后的座椅扶手。
楚砚没有动。他死死地盯着那些正在浮现的字迹,嘴唇抿成一条线,双手已经下意识地握成了拳头。
温予宁一字一句地念出了那些文字,声音很轻,像是在做一个不情愿的记录:
“戏楼守则。”
“其一:入座听戏,不可喧哗。”
“其二:听戏之时,不可捂耳。”
“其三:戏台之上,不可指摘。”
“其四:暗夜之中,不可奔跑。”
“其五:故人遗物,不可触碰。”
“其六:戏未终了,不可离席。”
“规则之外的规则:你在这里听到的每一句戏文,都是真实的故事。”
血字在空气中停留了大约十秒钟,像是在给所有人足够的时间去记忆,然后缓缓地、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背后吸回去一样,消失了。顶板完好如初,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这……”盛年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这是恶作剧吧?谁能做到这个?特效?投影?”
沈卿尘轻声开口,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所有人说的:“不是特效。是血。至少六十年以上的陈血。”
徐之薇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都冷静。”楚砚的声音压过了哭泣声,他站起身,走到驾驶室的门前,用力推了推,门纹丝不动。他又试着用肘部撞击玻璃,玻璃纹丝不动,连一道裂纹都没有。“车门也打不开。窗户打不开。整个车厢是密封的。”
“密封的?”盛年凑过去,也试了试,脸涨得通红,还是纹丝不动,“这不科学!这车明明开得好好的,怎么可能是密封的?你看窗外那些楼,明显就是正常城市啊!”
温予宁没有参与他们的尝试。他走到车窗前,用手掌抹开了一层灰尘。窗外依然是浓雾,浓雾中那些民国建筑的轮廓越来越清晰了,他甚至能看清一栋楼上褪色的招牌字迹——“永昌米行”。但他真正在意的不是这些,而是温度。
车窗冰得不像话,像是从冰柜里取出来的玻璃。他把手掌贴上去,几秒钟后挪开,掌心的温度在玻璃上留下了一个短暂的水汽印记。在印记消散前的最后一秒,他看到玻璃内部有一层极细密的、像是蜘蛛网一样的纹路。
那不是裂纹。是阵纹。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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