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爷爷留下的那本手札里见过类似的纹路描述。那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结构,而是某种……封锁。
温予宁把手缩回口袋,指尖还在发凉。
“各位,”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我建议你们看一看窗外的变化。”
所有人都转向车窗。浓雾正在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消散,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快速擦去雾气。雾气退去后,街道出现了——青石板路,老式路灯,两侧是砖木结构的两三层小楼,楼上挂着各色招幌,“杏林春药铺”“周虎臣笔墨庄”“老半斋酒楼”,无一例外都是民国时期的招牌字体和风格。
街道上空无一人。
不,不是空无一人。温予宁眯起眼睛,他看到街角站着一个穿长衫的人影,背着身,看不清面目。他刚想叫其他人看,电车一个颠簸,那个人影就消失了,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
“这到底是哪里?!”盛年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暴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粗粝的、不加掩饰的恐惧。
电车的速度开始明显减慢。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楚砚第一个走到车门旁,一只手虚按在门边的紧急开关上,另一只手向身后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盛年下意识地闭上了嘴,徐之薇也止住了哭声,只有笙漫还在急促地喘息。
电车最终停在一个巨大的中式建筑前。
透过车窗,可以看到一扇朱红色的木质大门,门上镶嵌着黄铜铺首,铺首上的兽面已经被岁月磨得模糊不清。大门两侧挂着一副对联,黑底金字,字迹遒劲:
“台上笑台下笑台上台下笑惹笑”
“戏里看戏外看戏里戏外看戏人”
横批是一块斑驳的匾额,上面四个大字:“谢家戏楼”。
车门毫无征兆地打开了。
一股浓烈的、混合着腐朽木头、脂粉、香灰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气味扑面而来,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每个人的喉咙。那种甜腻不是花香,不是果香,而是更古老、更原始的东西——是供奉死人时焚烧的香烛混合着陈旧脂粉的味道。
没有人动。
楚砚是第一个下车的。他跨出车门,站稳,迅速环顾四周,然后回头朝车内点了点头。温予宁第二个下车,紧跟着是沈卿尘。沈卿尘下车的时候,手腕上那枚古铜铃铛发出了清脆的一声响,那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了很久。
盛年扶着徐之薇下来,笙漫最后一个,她的高跟鞋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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