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道尚未完全散尽的青色残意,眼中明亮得惊人。
“这就是请剑之外的剑?”
无心轻声道:
“小僧忽然觉得,阁主留在剑阁,也未必比亲自来弱。”
唐莲看着那重伤倒地的唐门中年男子,眼中震动与寒意交织。
他忽然明白,苏白并不是没有通过请剑符出手。
只是——
他提前看见了局中最危险的一线。
然后,自己先出了一剑。
主台方向,雷千虎也停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周被斩断的千蛛引丝线,再看向那道青色剑意残痕,神情复杂难言。
良久,才吐出一句:
“青莲剑仙……”
“果然离谱。”
而远在青莲剑阁,摘星台上。
苏白仍旧坐在那里,手中酒未放下。
他只是右手食指中指并拢,指尖残留着一缕尚未散去的青色锋芒。
像刚刚随手弹了一下琴。
李寒衣站在他身旁,眼中也有些异色。
“你还是出了。”
苏白笑了笑。
“我若不出,雷千虎今天真得废。”
李寒衣看着他。
“你方才不是说,他们若能自己打,就自己打?”
苏白点头。
“对啊。”
“所以我让他们自己打了这么久。”
李寒衣:“……”
这话,竟让她无从反驳。
苏白喝了口酒,眼神依旧散漫。
“再说了。”
“他们拆局,已经拆得很好。”
“这一剑,不算替他们收尾。”
“只算——”
他眯起眼,望向雷家堡方向。
“看见唐门那老狗太烦,顺手削了他。”
李寒衣沉默片刻,忽然轻轻摇头。
“你这顺手,真是越来越吓人了。”
苏白笑道: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雷家堡演武场上,那阴柔中年男子双臂被废,气息大乱。
唐门一方,终于真正慌了。
因为他们最后一手针对雷千虎的杀招,也被这一剑硬生生斩碎。
而这意味着——
今日这场局,再无后手。
暗河残党开始四散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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